&esp;&esp;她每說一句，有琴明月臉色就?白一分，等她說完，她臉上已?經失去了所?有的血色，變得慘白無比。

&esp;&esp;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燕然?，不能相信她會說出這種話，身形甚至控制不住地趔趄了一下?。

&esp;&esp;“你居然?這么說？你怎么能這么說？”

&esp;&esp;她開始失態了，語氣變得焦灼又痛苦。

&esp;&esp;眼神難過無比地盯著林燕然?，無法承受地道：“是你說了要來?摘取我的心，是你說了要對我好，便?算我有不對，那也是有原因的，你怎么能說走就?走，你怎么能說結束就?結束?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許！”

&esp;&esp;她那只搭放在林燕然?肩頭的手，使勁兒攥緊，像是恨不得從她身體里掏出她以前那些真心和溫柔來?。

&esp;&esp;“你說錯了。”林燕然?語氣仍是平靜著，平靜中透出一股蕭瑟和疲倦。

&esp;&esp;“我摘取過，也對你好過，我愛過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嘩啦——”她拿起桌上的杯子潑了出去，立刻傳出一陣清脆的水聲。

&esp;&esp;“只是，覆水難收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院中死寂了一瞬，有琴明月徹底失態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是我的妻郎，我是你的妻子！”

&esp;&esp;“我們有婚書?，我們亦未和離，你為何要如此對我？”

&esp;&esp;林燕然?伸手入懷，窸窸窣窣地響動后，她取出了一張帶著折痕的紙張，攤開，放在桌上。

&esp;&esp;“和離書?我簽字畫押過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之前我想著既是名義上的夫妻，這和離書?也無甚必要，所?以便?沒留下?，不過女?皇陛下?需要，我自然?配合。”

&esp;&esp;她說的清清楚楚，聲音平靜又冷靜，甚至語氣算得上舒緩，可是這些話卻像是刀子在剮磨著有琴明月的心。

&esp;&esp;她痛苦地望著她，她想不通昔日對她柔情蜜意的人，會突然?對她這么絕情，她完全?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。

&esp;&esp;她是做的不對，可是她都解釋了啊，她有苦衷，有難處，她為什么不能再體諒她一次？

&esp;&esp;而且她說了來?摘取她的心，難道不該是一輩子的承諾嗎？

&esp;&esp;這些想法在她心里翻江倒海，立刻將她的委屈、怨懟都牽扯了出來?，她的眼眶漸漸紅了，眼神怨懟地望著她。

&esp;&esp;“你說了對我好，就?要對我負責，我不會允許你離開！”

&esp;&esp;“我決不允許！”

&esp;&esp;王首春嚇了一跳，生怕有琴明月動怒之下?，要派人殺了林燕然?。

&esp;&esp;她站立不安，立刻便?想轉身去找人喊林鳳凰和姬越回來?，就?在這時，院子里再次傳來?了林燕然?的聲音。

&esp;&esp;“好，你既然?這么說，那我問你三個問題。”

&esp;&esp;王首春立刻驚起了耳朵，有琴明月也被?她說的怔住，直愣愣地望向她。

&esp;&esp;林燕然?抬眸看她，眸色平靜至極。

&esp;&esp;“我可有欠你？”

&esp;&esp;有琴明月內心痛苦，不想回答。

&esp;&esp;欠她的是以前那個人渣，不是眼前的林燕然?，相反她不止沒有欠她，還助她良多。

&esp;&esp;她道：“未有。”

&esp;&esp;林燕然?繼續道：“那可有人逼迫你來?此？”

&esp;&esp;有琴明月愈發?痛苦，當然?無人敢逼迫她來?此。

&esp;&esp;“未有。”

&esp;&esp;林燕然?道：“那你來?這里是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有琴明月眼神痛苦地望著她。

&esp;&esp;她來?這里，是因為她割舍不下?她，她想她像以前一樣對她，她不舍得就?這樣失去她。

&esp;&esp;她這時明白了她問的用意，她想告訴她，她來?這里，是她自己的事，和她沒關系。

&esp;&esp;這種冷冰冰的感覺立刻將她的痛苦無限放大，她猛地攥緊了她衣衫，心痛地道：“你不能這樣對我！”
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