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其四罪,為了滿足一己私欲,蒙蔽無數將士犯上作亂,致使我神瑤國的精兵良將,不是浴血戰場,反而死于自己人之手,是為大不義?!”
&esp;&esp;“似你?這等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?之徒,有?何面目茍活于世?”
&esp;&esp;“似你?這等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?之徒,人人得而誅之!”
&esp;&esp;“今日我慕容清,代表慕容家列祖列宗,清理門?戶,代表天下?百姓,為民除害,鏟除你?這個敗類!”
&esp;&esp;她話音落,慕容海已蠕動到了她雙足前,兩只被廢掉的手竭力抓住了她足踝。
&esp;&esp;“妹妹,饒了我,我知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求求你?——”
&esp;&esp;可是慕容清閉上了眼睛,諸葛威帶人將慕容海拉起來。
&esp;&esp;慕容清猛地睜眼,喝道:“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!”
&esp;&esp;一劍斬落,人頭落地!
&esp;&esp;血水濺了諸葛威一身一臉,可是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?,好一會兒才去?提起了那顆血淋淋的人頭,朝著大軍高喊。
&esp;&esp;“逆賊慕容海已經伏法,爾等還?不跪地求饒?”
&esp;&esp;追隨慕容海的將士,全都兩股戰戰,面如土色地跪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慕容清在原地搖晃了幾?下?,臉色慘白,有?琴明?月從?戰車上飛奔而下?,撲來將她抱住。
&esp;&esp;“母后!”
&esp;&esp;慕容清旋即生出了些許力氣,將她抱緊,感受著女兒溫暖的身子,她像是又從?手刃兄長的沉重悲痛中活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我兒——”
&esp;&esp;涕淚長流,母女倆緊緊擁抱。
&esp;&esp;此時,有?琴斐也如迷路小鹿般,瞧著自己的母妃。
&esp;&esp;“母妃。”她哽咽著喚道。
&esp;&esp;婉嬪卻仍是沒看她,而是忽然跪了下?來。
&esp;&esp;“陛下?,太后娘娘,罪妃秋若婉有?事起奏。”
&esp;&esp;慕容清扶著有?琴明?月站穩,回頭看著她:“說?。”
&esp;&esp;秋若婉磕頭道:“罪妃和先太子有?琴昭情投意合,早就私定終身,及至先太子出事,罪妃已懷了他的骨肉,罪妃本想一死了之,可又舍棄不下?腹中骨肉,恰好先皇憐憫,收留罪妃于宮中茍活。”
&esp;&esp;“為了保全先太子唯一的骨血,罪妃謊稱斐兒是先皇之女。&ot;
&esp;&esp;“也為了瞞過宗室,罪妃服下?禁藥,致使斐兒晚出生了一個多月,瞞過了眾人。”
&esp;&esp;“罪妃篡改皇嗣,自知有?罪,可是斐兒是無辜的,她什么?都不知情,還?請陛下?和太后娘娘饒了斐兒。”
&esp;&esp;“罪妃愿以死謝罪。”
&esp;&esp;慕容清凝視著她趴伏在地的可憐模樣,心?中也是百感交集。
&esp;&esp;婉嬪在人前,為了維持住有?琴曜那個畜生的名聲,也為了維持自己和明?月的面子,才謊稱是先皇憐憫。
&esp;&esp;可是實際上,定然是有?琴曜那個畜生見色起意,奪兄之妻,還?背著自己將婉嬪藏到了宮中。
&esp;&esp;怪不得她懷了有?琴昭的孩子,有?琴斐卻晚明?月出生,原來是服了藥,那她身體一直虛弱不堪,必也是因為用藥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有?琴斐忽然撲了上去?,哭叫道:“母妃?”
&esp;&esp;這一聲之下?,婉嬪沒有?任何回應,等她抱住她身體,這才發現?手心?一片赤熱,低頭望去?,婉嬪腹部不知何時已插上了一柄匕首,血水已將她的衣裙染紅。
&esp;&esp;有?琴斐發出了撕心?裂肺的哭叫:“母妃!!!”
&esp;&esp;獨孤云沖過去?,幫助她一起攙扶住婉嬪。
&esp;&esp;這時,婉嬪緩緩睜開了眼睛,看了有?琴斐一眼,蒼白的臉上泛出一抹欣慰的微笑?。
&esp;&esp;染血的手指緩緩抬起,似是想要摸一摸她的臉。
&esp;&esp;可是還?沒挨上,就朝下?跌落,有?琴斐忙去?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。
&esp;&esp;“母妃,母妃,你?別丟下?我,求求你?——”
&esp;&esp;“母妃,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