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燕然本身是龍淵國人,而且她的至交好友柳蓁蓁,乃是司馬勝的未婚妻,若是她們?一起去找司馬勝說項,勝算很大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一聽她的話,便知她的用意,卻?沒有開口。
&esp;&esp;司馬勝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放蠻族大軍從容退走?,沒那么容易改變主意。
&esp;&esp;林燕然一直在極限思考,這時忽然想通了一個關節(jié),立刻說道:“我?覺得關鍵不在龍淵國,而在于北蠻!”
&esp;&esp;她語氣篤定無比,立刻吸引了有琴明月和沈琴心?的目光。
&esp;&esp;二人一起望著她,只聽她繼續(xù)說道:“進軍神瑤國的是北蠻,如果從根本上解決了北蠻,才是對?我?們?最有利的,不然就算北蠻在神瑤和龍淵的威脅下退兵,也很可能隨時卷土重來。”
&esp;&esp;沈琴心?有些疑慮,“可是蠻皇因為拓跋雄鷹之死,對?神瑤國恨之入骨,想要?讓他退兵——很難。”
&esp;&esp;“誰說我?要?讓他退兵了?”林燕然眉毛輕輕一挑,眼底泛出?一抹饒有興味的神色,“我?要?讓北蠻內(nèi)亂,讓蠻皇自?顧不暇!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眼神一閃,她立刻悟到?了她想做什么。
&esp;&esp;片刻后,沈琴心?也醒悟了過來,驚訝道:“你想利用拓跋焰?”
&esp;&esp;“不錯,此禍因她而起,正好利用她來解決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她有那么大的價值嗎?值得北蠻付出?內(nèi)亂的代價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瞇起眼,眼底射出?精光來,用一種冷靜又堅決的語氣道:“那就要?看北蠻的皇位,值不值得有人冒險了。”
&esp;&esp;沈琴心?結(jié)合自?己掌握的信息,沉吟道:“拓跋焰母族勢大,母妃赫連敏一向很得蠻皇的寵愛,有時候就連皇后烏蘭娜拉也要?禮讓三?分。不過拓跋雄鷹早早被立為太子?,所以烏蘭氏對?赫連族一向是以拉攏為主。但是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拓跋雄鷹和拓跋焰同時出?使神瑤國,哥哥身死,妹妹卻?健在,烏蘭娜拉絕對?會恨上拓跋焰和赫連敏,連帶著懷疑整個赫連族,所以此刻北蠻內(nèi)部,很可能已經(jīng)劍拔弩張。”
&esp;&esp;她說到?這里,頓了一頓,有種找到?突破口的感覺,語氣振奮起來:“如果這個時候我?們?聯(lián)系上赫連敏的人,告訴她,要?想保住她女兒的命乃至扶持她女兒登位,便要?設法?讓蠻皇退兵!”
&esp;&esp;“主子?,微臣亦覺得,此法?可行!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在她和林燕然說話的時間,腦子?也在飛速運轉(zhuǎn),迅速衡量著各種得失。
&esp;&esp;忽地,她墨色的雙眸輕閃了一下,思索的神情間泛出?一絲成竹在胸的意味,語意慨然道:“或許,我?們?不止可以聯(lián)系赫連敏,還可以聯(lián)系烏蘭娜拉,為兒子?報仇的仇恨,或許比有些人想當皇帝的心?還要?堅決。”
&esp;&esp;“對?!”林燕然撫掌。
&esp;&esp;“我?們?不止可以聯(lián)系赫連敏,用拓跋焰的命做要?挾讓她設法?退兵,也可以聯(lián)系烏蘭娜拉,沒有人能抵擋住一位母親的怒火!”
&esp;&esp;“蠻皇可能不在乎拓跋焰的死活,但是赫連敏身為母親,肯定會在乎,蠻皇也可能不在乎殺死拓跋雄鷹的兇手到?底是誰,對?他來說死了一個兒子?只要?換回了足夠的利益即可,但是身為母親的烏蘭娜拉,絕對?想為自?己兒子?報仇!”
&esp;&esp;“屆時,蠻族必然大亂!”
&esp;&esp;“善!”沈琴心?有些振奮地附和了一句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朝林燕然投去極為敬服的眼神,自?從林燕然來了后,主子?身邊的很多麻煩都迎刃而解,便連她也逐漸退居幕后,反而是林燕然充當起了軍師的角色。
&esp;&esp;不過,她很樂于看見這一幕。
&esp;&esp;林燕然可不是別人,而是主子?的妻郎,她甚至有點慶幸,這樣一個足智多謀又實力高強的人,是自?己這邊的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素來果決,立刻做出?了決斷。
&esp;&esp;“甚好,便按照此計行事,如今形勢緊迫,不止北蠻那邊要?立刻暗中聯(lián)絡,慕容海那邊,同樣不可松懈,暗影不止傳回了密報,還將他手下將領的情況,整理了一份回來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心?中一動?:“娘子?你是要?將那些將領分化拉攏,讓慕容海變成個光桿將軍?”
&esp;&esp;“不錯。”有琴明月頗有些滿意地看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