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此看來,陛下的子嗣里?,唯一還?值得扶持的,只有嫡長公主了。
&esp;&esp;只是有慕容家這?尊龐然大物在,他始終有些猶豫,害怕上了賊船后,好處沒落到,還?被吃的骨頭不剩。
&esp;&esp;還?是再觀望觀望。
&esp;&esp;這?些年他能從一個寒門子弟爬上宰相的位子,靠的就是謹慎。
&esp;&esp;這?時?,他的幕僚悄悄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蘇穗立刻睜了只眼睛,瞧了他一眼,旋即揮手:“下去。”
&esp;&esp;兩名美婢和旁邊侍奉的婢女?都退了出去。
&esp;&esp;他這?才對幕僚說道:“說罷。”
&esp;&esp;幕僚道:“大人,沈琴心剛剛去了姬家。”
&esp;&esp;蘇穗立刻變了臉色:“你讓人跟著了?”
&esp;&esp;幕僚點頭:“屬下共派了三波人馬跟著她,看的一清二楚,姬家的管家親自出來迎接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對。”蘇穗捋著胡須的手微微一頓,皺眉道:“嫡長公主和慕容家更為親厚,卻遲遲沒去找慕容誠,此前傳言宗室已決定扶持她,可也沒見宗室動靜,現在突然大搖大擺去姬家,恐是做戲。”
&esp;&esp;幕僚道:“大人,慕容家是殿下母族,有些事心知肚明?,何須見面?便是殿下什么?也不說,慕容家也必須要扶持她。宗室若真的答應扶持她,不見面才更合理。”
&esp;&esp;他這?么?一說,蘇穗的眉毛頓時?皺的更緊,片刻后,他擺擺手:“你繼續去盯著。”
&esp;&esp;幕僚走后,他立刻招來了自己的暗衛。
&esp;&esp;“可有新的線索?”
&esp;&esp;“大人,屬下發現近日禁軍的幾位高級將?領,都有所調動。”
&esp;&esp;蘇穗并未在意,有琴曜自北蠻進城后,便對禁軍做出了各種調動,等暗衛將?變動將?領的名單奉上,他一掃之下,霍然變色。
&esp;&esp;皆因名單上的人選,都是皇族宗室的子弟!
&esp;&esp;“糟糕!宗室已出手了!”
&esp;&esp;有琴曜退了朝,剛坐下來,洪寶便送來了一份奏折。
&esp;&esp;“陛下,這?是禁軍本月的將?領調動名單。”
&esp;&esp;不得不說,有琴曜的自卑是刻在骨子里?的。
&esp;&esp;他以庶子身份當了皇帝,但是始終為自己的身份自卑,總覺得有好多人虎視眈眈,打算把自己從位子上拉下來,所以當上皇帝后他就做了兩件事,一是從戶部那?里?想方設法?地?扣銀子養出了一支重騎兵,二是改變了禁軍的將?領選拔制度,將?一年一選拔的禁軍將?領,變成了一月一輪換,為的就是防止將?領們將?手下的禁軍視為私兵,挾兵自重。
&esp;&esp;他接下奏折,隨意掃了一眼,眼神忽然生?出疑慮。
&esp;&esp;“這?次輪換,怎么?大部分都是宗室子弟?”
&esp;&esp;洪寶忙賠笑道:“可能是剛好趕上了?”
&esp;&esp;這?時?,新近得寵的小太?監多福笑盈盈地?走進來道:“陛下,國師求見,國師說是有新的寶藥進獻。”
&esp;&esp;有琴曜大喜,立刻朝外走去:“快隨朕去見國師。”
&esp;&esp;洪寶忙跟上去:“陛下,這?折子?陛下可是規定了,禁軍將?領輪換,不得拖延,拖延一日便要嚴懲,老奴……”
&esp;&esp;有琴曜冷哼了一聲,伸手:“取朕的玉璽來。”
&esp;&esp;洪寶忙取來玉璽,有琴曜立刻在折子上蓋了印戳,不悅道:“你個老東西?,不可再來煩朕。”
&esp;&esp;洪寶連忙躬身下去:“是是是,老奴知罪。”
&esp;&esp;有琴曜這?才隨著多福走了。
&esp;&esp;洪寶擦了擦汗,暗嘆,真是舊人不如新人,多福這?個狗東西?竟然撇開自己攀上了陛下的高枝,小兔崽子,不知天高地?厚,總有一日摔下來,摔不死你!
&esp;&esp;他暗地?罵完,將?折子遞給自己的二徒弟:“速速送去皇城司。”
&esp;&esp;這?皇城司可不得了,乃是獨立于兵部之外的官署,專門管著禁軍和大內侍衛,格外得陛下看重,他哪敢得罪啊,一分銀子的好處沒落著,還?要頂著陛下的罵幫他們蓋上玉璽連夜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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