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說著上來兩個如狼似虎的女性中?庸嬤嬤,將有琴玉拖起來就走,又押了?有琴玉的嬤嬤和隨從。
&esp;&esp;嬤嬤立刻求饒道:“宗正大人,你要問什么,奴婢一定從實招來!”
&esp;&esp;有琴玉被那些巴掌打的腦袋昏沉,此時在左宗正喝問下幽幽醒來,立刻聽見自己最信任的奴婢正在出賣自己,頓時怒從心?來,還夾雜著濃烈的驚懼。
&esp;&esp;“你個狗奴才,你竟敢出賣本宮?”
&esp;&esp;左宗正冷笑一聲:“今日起,你便再也不得?自稱本宮了?!”
&esp;&esp;有琴玉越發驚懼,掙扎著大喊道:“我要見父皇!你們?放開我,我要見父皇!”
&esp;&esp;左宗正冷冷道:“正是陛下的旨意命我等緝拿你,且去宗人府等候聽審吧!”
&esp;&esp;嬤嬤忙道:“宗正大人,你聽見了?,這位主子便是如此囂張跋扈,那些事都是她一人做的,奴婢勸過無數次,可她是主子,哪能聽奴婢的話,不止不聽勸,還次次毒打奴婢,你看看奴婢這張臉,全是被她毒打的,腫了?一天又一天,就沒好過!奴婢冤枉啊——”
&esp;&esp;一邊哭著一邊被士兵拖走。
&esp;&esp;等他們?都走了?后,圍觀的百姓們?罵的更?兇了?。
&esp;&esp;“太無恥了?,這樣的人要是不殺,簡直天理難容!”
&esp;&esp;“是啊,要是不殺了?她,咱們?神瑤國就真的嫡庶不分了?!”
&esp;&esp;身后的喧嘩漸漸遠去,有琴明月神色間的恨意卻剛剛開始洶涌。
&esp;&esp;她從來沒有將有琴玉當成對手?,這個卑鄙無恥的小?人,不過是她奪位之路上的一叢荊棘罷了?,壓根不值得?她玩弄任何手?段。
&esp;&esp;今日當街三問,也是得?知母后被她下毒暗害后的激憤之舉。
&esp;&esp;她甚至不敢想象,若是母后真的中?了?毒……若是又一次失去母后……
&esp;&esp;后怕像是毒蛇一樣順著她脊椎骨攀爬,帶來了?深深的恐懼和慌亂。
&esp;&esp;前世已經失去過母后一次,這一世,她便是死也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!
&esp;&esp;她此番三問,必會驚動?皇族宗室,有琴曜便是想護著她都護不住,定會按照宗室要求將她圈禁,但是傷害了?自己母后,怎么能這么便宜她?
&esp;&esp;她所?做的事,全都是對她和母后傷害,對有琴曜利益沒有絲毫的觸及,所?以?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包庇,可若是有琴玉觸犯了?他的逆鱗呢?
&esp;&esp;呵!
&esp;&esp;依照這個男人的狠辣無情,定會親手?殺了?她。
&esp;&esp;她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。
&esp;&esp;她回到公主府的時候,慕容忠迎上來,告訴她有兩撥人正在等著她。
&esp;&esp;一撥是有琴斐和獨孤云,一撥是她外祖父派來看望她的兩個表哥:慕容長安,慕容長寧。
&esp;&esp;“三公主?她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老奴問過了?,三公主說要見了?殿下才肯說,她午后便來了?,一直等在偏廳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略作沉吟,果斷道:“先?去見慕容家的人。”
&esp;&esp;慕容長安和慕容長寧都是乾元,繼承了?慕容家族的好皮囊,生的面如冠玉,高?大俊美,年?紀約莫二十出頭,他們?是大將軍慕容海的兩個嫡子,也是她嫡親的表哥。
&esp;&esp;這還是她跨越兩世再次見到慕容家的人。
&esp;&esp;慕容長安和慕容長寧小?時候和她經常見面,算是熟識,一見她進來,頓時齊齊離座。
&esp;&esp;“明月妹妹——”
&esp;&esp;云瑯陪著他們?的,此時見她歸來,嘴唇蠕動?想要說些什么,卻又顧忌當前,便抱拳道:“殿下久未見二位少將軍,必定有諸多肺腑之言,末將不便打擾,先?行?告退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略略頷首。云瑯退出去了?。
&esp;&esp;慕容長安走上前來,語氣激動?道:“明月妹妹,見到你沒事,我們?總算可以?放心?了?!”
&esp;&esp;慕容長寧也圍過來道:“是啊明月妹妹,昨日我們?便聽說你歸來的消息,只是陛下那邊傳召入宮,我們?想去等你出宮祖父不準,今日起來又得?知你去參加宮宴,只好午后才來你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