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點頭?道:“對啊,他們對皇后娘娘可?苛刻了!”
&esp;&esp;林燕然道:“我?不是對你們生氣,我?是對那些狗東西生氣?!?
&esp;&esp;她也沒推辭,直接坐到椅子上,開始問道:“琉璃,他們是如何苛刻皇后娘娘,又?是哪幾個太監宮女為之,你都給?我?一一道來?!?
&esp;&esp;青鸞想要阻止,卻又?忍住了,殿下將此人留在殿外,并未有任何吩咐,她不若冷眼旁觀,且看她要做些什么?
&esp;&esp;琉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立刻義憤填膺地道:“之前殿下在京師時,他們還不敢怎么樣,頂多是說話陰陽怪氣,克扣各種份例,后來殿下落難,他們馬上就換了副嘴臉,先是不按時送飯,我?們經常是饑一頓飽一頓,后來天冷時連木炭也不派發了,這冷宮中比旁的宮殿都要陰冷,我?們將所有被褥用上,依舊把娘娘凍病了,發高燒三天三夜御醫都不來,最后還是嬤嬤威脅說要去找陛下討說法,他才拖拖拉拉找來了御醫,但其實御醫的藥壓根不管用,是娘娘自己熬過來的,她惦念著殿下,硬生生熬過了高燒,后來他們更?過分,送來的飯菜甚至是餿的……”
&esp;&esp;林燕然面無表情聽完,道:“好,我?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站起身來,圍著這個椅子轉了一圈,接著一腳跺去,將椅子踩了個稀爛,她扒拉了下,找出最粗壯的一根椅腿,拎在手里?便朝外走去。
&esp;&esp;琉璃好奇不已,立刻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林燕然走到外面那道門的大門口,立刻瞧見那個陳公公正?在和跟來的那個小太監說話,時不時還爆出一陣笑聲。
&esp;&esp;她招手:“陳公公是吧,你過來?!?
&esp;&esp;陳公公已從小太監口中得知了林燕然的身份,自然也知道了她連陛下都敢頂撞,哪里?敢托大,立刻一溜小跑過來,賠笑道:“林郎君您有什么吩咐?”
&esp;&esp;林燕然將那截椅子腿,伸到他面前,笑瞇瞇道:“你看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這不是椅子腿嗎?陳公公心頭?怪異,只好假裝認真地瞅去。
&esp;&esp;孰料眼前虛影一晃,接著那椅子腿就飛了起來,像是根鐵棒似的砸在他肩膀上,他立刻被砸飛了出去,身體飛出三丈多遠,天旋地轉,眼冒金星,肩骨裂開,接著咔嚓一聲,肩頭?直接塌陷了。
&esp;&esp;“??!啊啊啊啊——”
&esp;&esp;他慘叫起來,還沒叫幾聲,林燕然便提著椅子腿一步步走去,她蹲下來,依舊是笑瞇瞇地看著他,立刻將陳公公嚇得渾身哆嗦,連叫都不敢叫了。
&esp;&esp;只聽她笑瞇瞇問道:“是誰讓你苛待我?母后的?”
&esp;&esp;陳公公還沒回答,她猛地一棒子砸在他肚子上,不會傷筋動骨,卻讓他疼的直冒冷汗,蜷縮起來連話也說不出。
&esp;&esp;林燕然自言自語道:“狗奴才,本郎君問你話,你居然不答,那可?怪不得本郎君了?!?
&esp;&esp;又?是一棒子下去,砸在他小腿上,立刻將陳公公疼的滿地打滾,尖叫道:“是貴妃娘娘!”
&esp;&esp;林燕然冷冷道:“你居然敢欺騙我?,貴妃娘娘早已被廢,如何來為難我?母后?”
&esp;&esp;說著又?舉起那根椅子腿,陳公公痛的眼前陣陣發黑,只想保命,尖叫道:“奴才沒有騙你,之前是貴妃娘娘吩咐奴才干的,這幾日是二殿下給?奴才送了好處要奴才干的!她本來還想奴才給?皇后娘娘飯菜下毒,但是奴才沒做啊,林郎君饒命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