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句話立刻令大皇子笑容滿面的神情僵了一下,他擠出一個笑,又看向林燕然:“這位想必就是讓明月皇妹的林郎君吧?”
&esp;&esp;林燕然沖他咧唇一笑:“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,你是不是在我娘子府上安插了密探?”
&esp;&esp;大皇子:“!”
&esp;&esp;他微張著嘴巴看著林燕然,不敢置信這種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她居然當眾說出來。
&esp;&esp;他還沒做好表情管理,林燕然下一句又來了:“我娘子遇襲落難,是不是你派人干的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滿場寂靜。
&esp;&esp;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。
&esp;&esp;連那些閉目養(yǎng)神老神在在的王爺,也睜開眼睛瞧了去。
&esp;&esp;有琴玉臉色更加蒼白了起來,眼底閃過驚懼,嬤嬤湊首說了句話,她這才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&esp;&esp;大皇子已經叫起來,臉色變得驚怒,手指著他:“你,你竟敢胡亂攀咬,栽贓陷害?!”
&esp;&esp;林燕然好整以暇:“清者自清,你要是沒做,你這么跳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何況我只是合理懷疑,又沒確定便是你做的,怎么能算是栽贓?”
&esp;&esp;大皇子狠狠地剜她了一眼,拂袖走去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眾人看熱鬧正看的興起,忽然沒了,都有些索然無味。
&esp;&esp;林燕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水,朝著大皇子走去。
&esp;&esp;她一動,再次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。
&esp;&esp;那些看熱鬧的人,又興致勃勃起來,暗中指指點點。
&esp;&esp;林燕然徑直走到大皇子身邊,跟熟人似地坐了下來,大皇子臉色鐵青,拳頭捏的生緊,身體卻端坐不動,竭力維持著皇族威儀。
&esp;&esp;林燕然笑瞇瞇道:“大皇兄,我和你一見如故,有句話對你說——”說著聲音低了下去,往他跟前湊了湊,對著他耳朵低低說了句話。
&esp;&esp;大皇子神色一變,下意識朝周圍瞧了一眼,見大家都朝這邊看來,他臉上馬上涌出怒氣,冷冷道:“簡直是一派胡言?!?
&esp;&esp;言罷拂袖,背過身去。
&esp;&esp;林燕然高深莫測地笑了一聲,沒再說一個字,起身便走。
&esp;&esp;她坐回有琴明月身邊,一雙眼睛若有若無地掃向大皇子身上,大皇子被盯得極不痛快,差點捏碎了酒杯。
&esp;&esp;有琴斐瞧見這一幕,好奇問道:“大皇兄,林姐夫和你說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大皇子不悅地皺眉:“三皇妹你還是不要亂喊的好,如今父皇尚未發(fā)話封她做駙馬,這聲姐夫可不能隨便亂叫。”
&esp;&esp;有琴斐還要再說什么,只聽大太監(jiān)洪寶一聲唱喏: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起身跪了下去。
&esp;&esp;林燕然控制膝蓋沒有沾地,暗道如此這般,便不算是跪了狗皇帝了。
&esp;&esp;等到所有人起身歸位,有琴曜眼睛若有若無地朝她掃來時,她立刻起身說道:“父皇,兒臣有事關我娘子安危的要事稟報!”
&esp;&esp;眾人又全都朝她看去,大皇子越發(fā)坐立不安。
&esp;&esp;有琴曜眸光一沉,現在只要林燕然一張口,他就想到她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,心情便變得很不痛快起來,總覺得這個禍害又要開始無法無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