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心中驚駭萬分,又恨意滔天,立刻瞪視向跪在面前的?皇甫嬌。
&esp;&esp;“賤人,你干的?好事!”
&esp;&esp;他立刻下令:“傳朕的?親衛來,將此人帶到勤政殿,即刻密審。”
&esp;&esp;“封鎖縈華宮,杖斃所有宮女太監。”
&esp;&esp;他下完這道命令,便?大步朝外?走去,看也沒再看皇甫嬌一眼。
&esp;&esp;洪寶不慌不忙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&esp;&esp;皇甫嬌嚇得魂飛魄散,撲過去抱住他雙腿:“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?!陛下——”
&esp;&esp;可是她被有琴曜一腳踹開了。
&esp;&esp;洪寶掃了眼跪在地上、鬢發散亂的?貴妃娘娘,暗道,皇甫家大勢去也。
&esp;&esp;皇甫嬌還要撲來求他,被他飛快地躲了出去。
&esp;&esp;有琴曜這天連早朝都沒去上,親自?盯著自?己的?親衛密審郭彪,一輪又一輪的?酷刑輪番上陣,愣是沒問出個?所以然。
&esp;&esp;郭彪本來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奉命出去接收軍餉,沒想到再醒來就出現?在貴妃娘娘的?寢宮中,他自?知必死,想到臨死前不能連累家族,自?然是不敢亂說。
&esp;&esp;“說,誰主使的??”
&esp;&esp;“屬下真的?什么都沒做過,求陛下寬恕!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要背叛陛下?對方給了你什么好處?”
&esp;&esp;“陛下,屬下忠心耿耿,是被人冤枉的?,屬下真的?什么都沒做過,求陛下寬恕!”
&esp;&esp;翻來覆去都是這套說辭,直到郭彪被活活打死,有琴曜也沒問出一句有用?的?信息。
&esp;&esp;可越是這樣,他越感覺迷霧重重,感覺敵人的?強大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他的?千名?精兵和?三個?月的?軍餉共計一百五十萬兩白銀,就這么沒了!
&esp;&esp;有琴曜臉色陰沉,獨坐在椅子上,看著親衛將郭彪的?尸體抬走,接著太監和?宮女開始飛快地清洗地板上的?血跡。
&esp;&esp;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山雨欲來的?恐懼和?壓力,這是他很久都沒有過的?感受了,只有當初奪嫡之戰時,他體會過這種?恐懼。
&esp;&esp;他靠向椅背,喚來跟了自?己大半輩子的?老?奴洪寶。
&esp;&esp;“你說,此事是誰所為?”
&esp;&esp;其實?洪寶心中也一直在猜測,多福的?話中什么信息都沒透露,他甚至連他們是誰,屬于哪一方勢力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也不敢多想,只能像往常一樣戰戰兢兢答道:“陛下,必定是和?貴妃有仇的?人所為。”
&esp;&esp;“貴妃的?仇人,你給朕數一數。”
&esp;&esp;洪寶越發戰戰兢兢,偷覷著有琴曜的?神色,擦著冷汗道:“陛下,老?奴只知,只知皇后和?貴妃娘娘不和?。”
&esp;&esp;有琴曜立刻將手?中的?一個?茶杯砸了過去,洪寶連躲都不敢躲,硬生生受了,胸口立刻被砸的?悶痛,渾身衣裳也被淋濕了,茶葉粘在胸脯上,他也沒敢去拂掃,便?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恐慌地跪在地上。
&esp;&esp;“老?奴該死,陛下饒命!”
&esp;&esp;有琴曜恨聲道:“你確實?該死,你個?狗奴才,皇后都被朕打入冷宮了,她唯一的?女兒?還落難在龍淵國,便?是她有天大的?本事,也休想往宮中送自?己人,更休想滅了朕一千精兵!”
&esp;&esp;洪寶戰戰兢兢,不敢說話。
&esp;&esp;有琴曜又砸了他一下,喝道:“繼續給朕數。”
&esp;&esp;洪寶搜腸刮肚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若真要老?奴說,后宮各位主子,都和?貴妃有仇啊,她們全都盼著陛下獨寵,哪位不是視獨得陛下三千寵愛的?貴妃娘娘為眼中釘呢?”
&esp;&esp;有琴曜陰惻惻道:“你個?老?東西,朕何時獨寵皇甫嬌了?你們這些狗奴才整天都在亂嚼舌根,朕看你們是活膩了!”
&esp;&esp;洪寶暗道這位主子真是喜怒無常,心思?莫測,面上趕緊道:“老?奴失職,老?奴知罪,老?奴即刻嚴查!”
&esp;&esp;有琴曜仍是陰惻惻地問道:“還有誰?”
&esp;&esp;洪寶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皇后被打入冷宮,最受益的?自?然是貴妃娘娘,皇后的?嫡親兄長?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