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燕然壓根不知道從何處開口,只能撿了個?無關輕重的?角度道:“你說的?我知道,我是什么人,你還不知道嗎?”
&esp;&esp;柳蓁蓁噗嗤笑出聲來,沖她挑了挑眉稍:“哎呀呀,林郎君是什么人呀,你不說出來,我怎么知道呢?”
&esp;&esp;林燕然心情郁郁的?,被她這么一打岔,倒是好了點,她也笑了笑,很是隨意地道:“本郎君是玉樹臨風俊美瀟灑風流倜儻才高八斗年少多金的?鳳凰山人是也!”
&esp;&esp;柳蓁蓁先?是捧腹大笑,接著“呸”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不害臊,哪有這樣夸自?己的?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挑眉:“難道我在柳大夫心目中不是這樣的??”
&esp;&esp;柳蓁蓁:“哼哼,你在我心中是詭計多端油嘴滑舌慣會騙人鉆進錢眼的?壞坯子一枚!”
&esp;&esp;林燕然悲痛狀:“柳大夫,我拿你當知己,你居然視我為壞坯,你真是叫本郎君心痛!”
&esp;&esp;柳蓁蓁啐了她一口,“少來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不再理她了,起身又去研究那坨藥末。
&esp;&esp;柳蓁蓁只好也跟了去,又是過去好久,依舊毫無進展,柳大小姐的?脾氣頓時來了:“不研究了,這破藥丸誰愛研究誰研究去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:“好好好,我愛研究,都交給我來,回頭我出本《鳳凰山人藥道鉆研紀要》,署名?:清怡山人著。”
&esp;&esp;柳蓁蓁頓時臊紅了臉。
&esp;&esp;“呸呸呸。本小姐不稀罕這什么破署名?。”
&esp;&esp;恰好顧玉婉來喊二人去飲茶吃點心,她趁機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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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有琴玉回到臨時住處后,立刻被嬤嬤和?婢女圍了上來。
&esp;&esp;他們選了朱時雨家的?宅子,寬敞,明亮,房間多,而且是磚瓦房。
&esp;&esp;嬤嬤拿出一錠五十兩的?銀子后,朱時雨的?爹和?娘立刻將自?己兒?媳婦攆了出去,自?己則背著大包小包去親戚家住,將宅子騰出來給有琴玉等?人。
&esp;&esp;自?從朱時雨死后,朱時雨的?坤澤陳雪就變成?了他們的?眼中釘肉中刺,每日都飽受著磋磨,現?在他們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人攆出家門,只從門縫丟給了她一個?小包袱,那里面只有幾件舊衣裳。
&esp;&esp;嬤嬤看見自?己主子臉色不大好,立刻拼命給婢女們打手?勢,一個?婢女上前奉茶,一個?婢女上前搖扇子。
&esp;&esp;有琴玉接下茶杯便?狠狠丟在地上,嚇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蟬。
&esp;&esp;嬤嬤趕緊親自?奉上一杯茶,再次被有琴玉摔在地上。
&esp;&esp;她從林燕然家里離開時,氣得幾乎要爆炸,恨不能立刻召集所有侍衛將那些人都殺光,此刻卻只是摔幾個?杯子。
&esp;&esp;她不止繼承了皇甫嬌的?美貌,也繼承了她的?心機,很有幾分偽裝的?天分,出來時的?怒火是真的?,但是此刻都化作了她眼底的?怨毒。
&esp;&esp;“有琴明月果然迷戀上了那個?鄉民,不止親自?伺候她,甚至還當著本宮的?面和?她眉來眼去,哼,真是恬不知恥。”
&esp;&esp;嬤嬤面色一喜:“主子,這是好事啊,如此一來,她便?從皇位角逐中被踢出去了,陛下雄才大略,絕對不會選一個?和?鄉民有夫妻之實?的?皇太女。”
&esp;&esp;有琴玉臉上卻并不見喜色,眼底甚至還涌出了一抹狐疑,她道:“她之前野心勃勃,處處和?本宮針對,現?在突然之間沉迷情愛,倒是叫本宮十分懷疑。”
&esp;&esp;嬤嬤道:“其實?細想也是有可能的?,一來長?公主年紀尚幼,未曾嘗過情愛滋味,二來又失憶了對那個?鄉民動了真感情,就算現?在真的?記起了自?己的?身份,大約也忌憚主子的?實?力和?貴妃娘娘如日中天的?威勢,冷宮的?那位可是再無出頭之日,她一個?孤立無援的?獨女,怎么能爭得過主子呢?”
&esp;&esp;有琴玉冷冷道:“嬤嬤你可不要忘了,她還有個?手?握二十萬兵權的?嫡親舅舅慕容海,便?連父皇也要對慕容海禮讓三分。”
&esp;&esp;嬤嬤忙笑道:“是是是,老?奴確實?忽略了,但其實?主子你再想想,前皇后都住進冷宮多久了,長?公主也失蹤數個?月,大將軍可曾有過任何動靜?自?古以來慈不掌兵,但凡掌兵之人都是冷血無情之輩,慕容將軍或許是看清了形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