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香姨冷冷道:“公主早已讓玄冥去試探過了,不然你以為?你手下那些兵能活下來?”
&esp;&esp;玄冥冰冷如刀的眸子恰好射過來,姬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他意識到方才圍攻的兵卒之所以撤退正是玄冥出手了,他一出手,石門縣的總兵焉有命活?
&esp;&esp;姬玄臉色慘白,暗道我命休矣。
&esp;&esp;香姨再次喝道:“公主動用私庫養著你們,從未短缺你們一兩銀子的軍餉,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不濟事,占了天時地利,竟連區區邊軍都打不過!”
&esp;&esp;“姬玄,你還?有什么話?好說?”
&esp;&esp;姬玄抬起頭來,風霜滿面的國字臉上盡是悲憤之色,語氣憤慨道:“公主,屬下直到方才才知道黃金失竊,屬下對公主一片忠心,絕沒有做過絲毫背叛公主的事!若是真的要?將?黃金失竊怪罪在屬下頭上,屬下……也無話?可說!”
&esp;&esp;柳紅凰目光陰狠地盯著他,余光卻瞥向了玄冥,玄冥沖她搖了下頭。
&esp;&esp;柳紅凰這才斂了表情,語氣變得緩和起來:“姬玄,黃金失竊,本宮自是震怒非常,所有人?都難逃懷疑,你既然沒做過,本宮也必不會冤枉你,起來吧?!?
&esp;&esp;姬玄緩緩地松了一口?氣,站起身來:“多謝公主相信屬下!”
&esp;&esp;柳紅凰看著他道:“你即刻去清點剩余人?馬,隨本宮去追查黃金下落?!?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姬玄大踏步出去后,玄冥開口?道:“主子,他沒有撒謊?!?
&esp;&esp;柳紅凰輕輕點頭,神情卻更加陰沉起來。
&esp;&esp;香姨啞聲道:“嫌疑最大的便是姬玄,他看守這座金礦已有半年,且熟悉地形,不是他還?能是誰?”
&esp;&esp;柳紅凰道:“你別?忘了,還?有趙良那個老匹夫,此人?刁鉆狡猾,老謀深算,且貪心不足,早就想染指黑龍寨,此次石門縣出兵攻打實屬蹊蹺?!?
&esp;&esp;玄冥忽然道:“六萬兩黃金不是小數目,普通人?壓根無法在短時間內搬運,也壓根藏不住,附近不止有鄉鎮,還?有鳳凰河,屬下建議主子立刻搜索方圓百里!”
&esp;&esp;姬玄出來后,身上冷汗涔涔,被夜風一吹,渾身都打了個冷顫,神情更是充滿了后怕。
&esp;&esp;他沒想到恰好在自己去找姬越的時候,黃金失竊了,所幸柳紅凰一門心思惦記著黃金,尚未發現他擅自離崗的事,若是被她發現,自己恐怕真的洗脫不了干系。
&esp;&esp;不過,到底是哪方勢力盜走了黃金?而且剛好趕在自己外出群龍無首的時候?
&esp;&esp;難道是姬越的那個恩公?一切都趕得太巧了!
&esp;&esp;他生出了一絲懷疑,腦海浮出林燕然的模樣,睡眼朦朧,披著衣裳,打著哈欠趕來,才說了兩三句話?,就趕著回去陪自己娘子……不對,不可能是她。
&esp;&esp;姬越說過她只是個獵戶,自己去打探過她身份,確認無誤。而且姬越壓根沒告訴她黃金的事。
&esp;&esp;這么說,一切只是個巧合。
&esp;&esp;哼,柳紅凰明?知姬越是自己弟弟居然還?敢傷害他,簡直就是條陰險噬人?的毒蛇!
&esp;&esp;姬越這次不止傷到了肺腑,便連一身功力也都丟失了,莫說巡夜人?之職無法繼續,便是做個普通人?都困難。
&esp;&esp;他以后一生,都得藏在陰暗處茍活,不能像正常人?一樣活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&esp;&esp;可恨!
&esp;&esp;姬玄眼底射出濃烈的仇恨,甚至心底對黃金失竊感?覺到一股痛快!
&esp;&esp;
&esp;&esp;清晨,正在睡夢中的鳳凰鎮人?,忽然被一陣粗暴的喝罵聲吵醒,這聲音兇殘蠻橫,伴隨著激烈的打砸聲和哭鬧聲。
&esp;&esp;出門張望的人?都驚呆了,有個帶著面紗的女人?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彪悍男子,像是強盜一樣闖入鎮子,見人?就抓起來,見屋子就闖入其中,東西全被摔爛,所有家用都被丟出門外。
&esp;&esp;&ot;土匪!土匪來了!&ot;
&esp;&esp;有人?顫巍巍地喊了一嗓子,旋即就被一刀柄砸暈,拖走了。
&esp;&esp;很快,整個鎮子都被驚動,林大海和林大山聞訊趕來,剛要?問詢,就被姬玄帶人?控制住了。
&esp;&esp;姬玄濃眉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