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燕然托在掌心,仔細(xì)地觀察著?指頭上的傷口,她?看的很認(rèn)真,有琴明月發(fā)現(xiàn)她?眉毛輕輕皺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以后別這么對自己。”她?輕聲道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淡淡道:“若不是你弄壞我的藥丸,我何至于此?若不是你制藥緩慢,我何至于此?”
&esp;&esp;林燕然頓時?面色訕訕,她?不敢再說話,小心翼翼地往她?受傷的指頭上涂抹藥膏,動作細(xì)致入微,力道更是輕之又輕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盯著?她?。
&esp;&esp;林燕然左臉上還有些紅,是她?剛才毫不猶豫給她?的那?記耳光。
&esp;&esp;乾元都是自大蠻橫的,最是好?面子,可是林燕然沒有任何挨打后的暴怒,她?甚至還溫柔地對她?說話,親手給她?穿鞋。
&esp;&esp;她?能?看得出林燕然在討好?自己,但卻又不是那?種死亡威脅下的委曲求全,她?為她?做這些事時?,很認(rèn)真,還帶有一份真心實意的關(guān)心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越想越受用?,昨夜被迫讓她?標(biāo)記的仇恨也淡了些許。
&esp;&esp;她?忽然問道:“家里來了個生?人,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林燕然愣了一下,旋即意識過來她?問的是王首春,她?便?道:“是我沒來得及說,王首春是王驚鴻的姐姐,兩人投奔我,我想著?咱們的制藥作坊開?起來后,肯定會很忙,到時?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有人來打理,恰好?他姐姐能?寫會算,可以幫上忙,不如讓他姐姐做個管事,明月你看呢?”
&esp;&esp;原來是為了制藥作坊考慮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不置可否,眸光覷在她?臉上,淡聲道:“怎么我聽陳小花說的是你要讓她?做管家?”
&esp;&esp;林燕然十分詫異,管家和管事不是差不多嗎?
&esp;&esp;她?只好?道:“都是一個意思,我現(xiàn)在小門小戶的,說管家,總有點不好?意思,哪有什么家財讓人家管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從鼻子里發(fā)出一聲冷哼。
&esp;&esp;“莫非你還在嫌棄我賞給你的百兩黃金太少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猛地瞪大了眼睛,反派也太小心眼了吧,居然還惦記著?此事,她?錯愕的表情立刻引得有琴明月十分不滿:“被我說中了?”
&esp;&esp;林燕然頭皮一麻:“哪有啊,明月你賞我的東西,無論是什么,我都喜歡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淡淡地掃了她?一眼。
&esp;&esp;林燕然靈機一動,說起田地入份和金銀入東之事,接著?又將現(xiàn)代的股份制給她?講了,有琴明月天?資聰穎,只聽了一遍便?已領(lǐng)悟精髓,道:“此法不錯,便?照此施行吧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答應(yīng)下來,又趁機道:“明月,我已經(jīng)拉了柳蓁蓁和她?師父風(fēng)前?輩做原始股東,幫咱們作坊賺了五萬兩銀子呢!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如何聽不出她?在討好?自己,但她?一提到柳蓁蓁,她?立刻就想到暗影說到的“知己”“幫手”等字眼,心里沒來由地不痛快起來。
&esp;&esp;這一不痛快,頓時?牽扯起來所有的不痛快。
&esp;&esp;她?表情冷淡了下來,不輕不重地道:“一下子賺得五萬兩銀子確實不錯,就是不知到時?候給你的紅顏知己分紅出去?多少個五萬兩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:“?”
&esp;&esp;她?有點懵逼,反派這么說是什么意思?怪自己的原始股東賣的太便?宜嗎?
&esp;&esp;她?趕緊補救道:“明月,這是剛開?始,又是熟人,自然不能?要價太狠,等我們的藥丸大賣,股東的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,屆時?要他個十萬兩二十萬兩都不在話下。”
&esp;&esp;“你放心,作坊是我們的,我真心為作坊著?想,真心希望我們的藥丸大賣,絕對不會干任何損害作坊的事。”
&esp;&esp;她?言之鑿鑿,語氣誠懇,明亮的雙眼望著?她?,流露出來的懇切眼神令有琴明月偏開?了臉,她?語氣冷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這時?陳小花喊開?飯,林燕然體貼問道:“早膳你想在哪吃?”
&esp;&esp;“房間吧。”她?擔(dān)心自己的體香還沒散盡,奇怪的是,她?此刻還能?聞到林燕然的信息素味道,和昨夜略有不同,此刻她?的氣息清淡了許多,很好?聞,有股溫暖安心的感覺。
&esp;&esp;她?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