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燕然神情鄭重,沉吟道:“我也不知道,因?yàn)?我是第一次配制此藥,一門心思只想幫你化解痛苦,并未考慮其他?,不過這里面的藥材無毒?!?
&esp;&esp;有琴明月低叱道:“速速試藥!”
&esp;&esp;林燕然猶豫了一下,將藥丸放進(jìn)了口中,接著端起桌上的水,喝了一大口。
&esp;&esp;她故意咕嘟了一聲?,好讓有琴明月知道自己吞下了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端坐不動(dòng)?的身體又猛地顫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林燕然猜測她定?然已?經(jīng)忍耐到了極致,畢竟自己光是配藥就花費(fèi)了三個(gè)時(shí)辰,坤澤爆發(fā)信息素的感受她不清楚,但是上次她自己爆發(fā)過,那?滋味,如萬蟻噬心,又如烈火焚身,凡是嘗過的人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。
&esp;&esp;這樣想著,她心里掠過些難言的滋味,忍不住輕聲?道:“明月,你服下吧?!?
&esp;&esp;她給她倒了杯水,將水杯和藥丸一起推到了她面前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一直盯著她,目光審視,放在桌子上的那?只拳頭,抖的越來越厲害。
&esp;&esp;林燕然知道她還是不信任自己。
&esp;&esp;這一關(guān),與其說是有琴明月的難關(guān),不如說也是她的難關(guān)。
&esp;&esp;若是能?在她最難的時(shí)候取得她的信任,以后一切都好辦了。
&esp;&esp;林燕然拉來一張椅子,坐了下來,而且刻意坐的離她比較近。
&esp;&esp;在她坐下的瞬間,有琴明月終于做出了決定?。
&esp;&esp;林燕然知道自己身邊有死衛(wèi),絕對不敢傷害自己,藥丸她應(yīng)該不敢做手腳,盜取黃金迫在眉睫,可能?是今晚,也可能?是明天,自己決不能?在這個(gè)關(guān)鍵時(shí)刻失去理智。
&esp;&esp;她果斷拿起剩下那?枚藥丸,放入了口中。
&esp;&esp;而后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。
&esp;&esp;等到放下杯子的時(shí)候,林燕然發(fā)現(xiàn)她身體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松懈下來,整個(gè)人都朝著椅背靠去,身軀像是極盡繃緊后斷裂的弦,軟綿了下來。
&esp;&esp;她美麗的臉龐蒼白失血,神情冰冷中又蘊(yùn)著隱隱約約的痛苦。
&esp;&esp;那?雙幽邃的眸子,微微斂起,垂蓋的長睫掩映著她陰郁的眼神,也因此顯出幾分脆弱的凄美。
&esp;&esp;林燕然被?這一幕給觸動(dòng)?了,她忍不住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,輕聲?對她道:“明月,我抱你去床上歇一歇,好嗎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的眼簾又闔起了些,像是不想被?她看見眼底泄露出來的脆弱。
&esp;&esp;可是也沒?有說話。
&esp;&esp;太倔強(qiáng)了。
&esp;&esp;林燕然輕嘆,俯身將她抱了起來。
&esp;&esp;她將她放在床上的時(shí)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那?只一直垂在桌面下的手,正在滴血。
&esp;&esp;嫩如凝脂的手,每個(gè)指尖都滲出了殷紅的血珠,有的已?經(jīng)凝固,有的仍在滲血。
&esp;&esp;原來她拿出匕首,是用來割破每根手指頭。
&esp;&esp;十?指連心,最痛不過。
&esp;&esp;她在用這樣鉆心的劇痛,使自己保持著理智,使自己不屈服于信息素的肆虐之下。
&esp;&esp;林燕然的心一下子疼了起來。
&esp;&esp;她替她輕輕掩好被?角,朝外走去。
&esp;&esp;“你去哪?”身后傳來沉沉的聲?音。
&esp;&esp;林燕然回?頭,看見她陰郁又脆弱的眼神,她柔聲?道:“你放心,我不走,我去取些藥膏,給你擦傷口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闔上了眼眸。
&esp;&esp;林燕然快速取完藥膏返回?,來到床邊托起她的手,給每根指頭都擦上了藥膏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閉著眼,蒼白的面容倔強(qiáng)又隱忍,頰心反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。
&esp;&esp;林燕然莫名?生出一絲擔(dān)憂,輕聲?問道:“明月,你感覺怎么樣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沒?有回?應(yīng),被?她托在掌心的手,忽然蜷縮了一下,接著猛地攥住了她的手。
&esp;&esp;抓的很緊。
&esp;&esp;林燕然吃了一驚,忙俯身去看她,有琴明月眉頭緊皺,蒼白的臉色正在變紅,額頭上開始滲出細(xì)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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