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這里,眼睛的光芒越發(fā)熾盛,目光灼灼地看著有琴明月,便如同那種說話說到?興奮處,亟需從同伴身上?獲得認(rèn)同和回應(yīng)一樣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感知到?了這種期待,她情不自禁地點(diǎn)頭:“正是如此。”
&esp;&esp;說完這句話,她愣住了。
&esp;&esp;林燕然方才一番話,與她所思所想幾無所差,而且她娓娓道來,情真意?切,不像她只是在腦中沉思暗想。
&esp;&esp;她們一明一暗,所思所想?yún)s竟能達(dá)到?驚人的一致。
&esp;&esp;這一刻,有琴明月的心是觸動的,她感受到?了一種陌生又奇妙的感覺,那是一種相見恨晚的驚喜,也是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惺惺相惜。
&esp;&esp;但是她什么?也沒?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&esp;&esp;林燕然也沒?有察覺,她仍處于?興奮之中,繼續(xù)道:“明月,如此說來,我們唯一的難題就是怎么?偷走那些黃金,以及將黃金藏在哪里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壓下心頭那股突如其?來的奇妙情緒,平靜道:“這些事?我自有辦法,你無需操心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愣了愣,興奮的目光瞧見她神情淡淡的,滿腔傾訴欲頓時都被卡在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她又犯老毛病了,還以為是在和同事?討論項(xiàng)目呢。
&esp;&esp;她迅速冷靜下來,果斷地應(yīng)道:“好。”
&esp;&esp;話題到?此終結(jié),而此時天?色已經(jīng)大亮,林翠翠和陳小花已經(jīng)開始往堂屋的方桌上?擺放飯菜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走了出去?。
&esp;&esp;林燕然暗暗苦笑了一聲,用手拍了拍額頭:“又忘了身在何處是吧?”
&esp;&esp;她聽見林翠翠和陳小花向有琴明月問好,接著顧玉婉也起來了,兩人在院子里聊起天?來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林翠翠道:“嫂子,我來幫你端吧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道:“不必,你去?忙吧。”
&esp;&esp;接著她端著水盆進(jìn)來,放在桌上道:“為她洗漱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還在想這話是對誰說呢,就見死衛(wèi)飄了下來,操起布巾端著水盆來到?了床邊,打?算幫自己洗臉。
&esp;&esp;她試了試,雙臂勉強(qiáng)能動,趕緊伸出手去?接下布巾:“沒?事?,我自己來。”
&esp;&esp;動作立刻牽動了傷口,林燕然忍不住抽了口涼氣,她朝有琴明月看了一眼,剛才不是說服下了這什么?療傷圣藥,疼痛全消嗎?
&esp;&esp;那她現(xiàn)在只是接個布巾,就疼的冒汗是怎么?回事??
&esp;&esp;感情是詐她呢。
&esp;&esp;好一個反派,真的是七竅玲瓏心,聰明又狡猾。
&esp;&esp;林燕然忍痛擦著臉頰,又苦中作樂地想,雖然小命還在反派手里,但是反派肯讓死衛(wèi)伺候自己,也算是個進(jìn)步。
&esp;&esp;暗影被她搶了功勞,心里還氣著呢,現(xiàn)在又被主子命令照顧她,對她自是沒?什么?好臉色,板著一張臉,冷若冰霜。
&esp;&esp;林燕然被她刀子似的眼神直勾勾盯著,渾身不對勁,匆匆洗完便道:“有勞。”
&esp;&esp;暗影放下水盆,一言不發(fā)地又跳上?了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