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齊忠嚇了一跳,忙道:“兩位大人,案情如今仍有疑團,貿然出擊只會?打草驚蛇,姬大人單槍匹馬前去查探,必然也是?出于這個?顧慮,依下官看,不如我?們先等姬大人回來,屆時若是?確定兇徒就在山中,下官必定召集兵馬,協助緝兇!”
&esp;&esp;巡夜人和陳冰頓時都?不說話了。
&esp;&esp;確實,姬大人既然已經前去查探,還是?等他?回來一起商議為妥。
&esp;&esp;于是?眾人便繼續在縣衙等待。
&esp;&esp;齊忠見狀,立刻尋了個?理由?出來,改換裝扮,偷偷從后?門出來。
&esp;&esp;卻說縣衙大門,師爺遵照齊忠的吩咐,讓衙役打開?大門,迎頭便被堵門的老百姓丟了一臉的爛菜葉和臭雞蛋。
&esp;&esp;慌得?他?用衣袖捂住口?鼻,大聲叫道:“縣令大人有話要說,諸位鄉親父老快快住手!”
&esp;&esp;王驚鴻也在那群學子之中,聞言便招呼其他?儒士停了下來,于是?老百姓們也停了下來,全都?虎視眈眈地盯著?師爺,要看他?說什么。
&esp;&esp;師爺趕緊丟掉身上的垃圾,整了整衣冠。
&esp;&esp;“縣令大人命我?周告諸位父老鄉親:此次兇案駭人聽?聞,慘無人道,本官發誓一定會?揪出真兇,還死去的百姓一個?公道!只是?,在兇徒尚未緝拿歸案之前,還有可能?繼續行兇,故而本官關押春香樓的幸存女子,乃是?真心為她們安危著?想,以防兇徒繼續逞兇殺人,如今府衙來人協助查案,料想兇徒也不敢猖狂,縣衙將擇日釋放幸存人等,今日之事,本官只當是?諸位父老聽?信謠言所致,不予追究,如今真相大白,若是?爾等仍是?執迷不悟,聚眾鬧事,本官必定依法問罪,嚴懲不貸!”
&esp;&esp;“說得?好聽?,還不是?因為我?們為民請命,你?們才肯放人?”
&esp;&esp;“呸,真不要臉!”
&esp;&esp;“到底什么時候放人?不會?又是?托詞吧?”
&esp;&esp;儒士們都?是?人精,立刻聽?出縣衙的打算,當場戳穿他?們的嘴臉,師爺被罵了個?狗血噴頭,可是?對著?這群儒士,他?毫無還口?之力,只能?灰溜溜地關上大門,退回縣衙里面。
&esp;&esp;儒士們頓時更加興奮起來,他?們雄赳赳氣昂昂地舉起徐行之親筆題名的那首詩,當眾宣揚起來自己?的義舉。
&esp;&esp;“諸位父老鄉親,萬萬莫要聽?信縣衙的片面之詞,這次他?們肯放人,皆因我?們龍淵國的大儒徐先生挺身而出,為無辜女子仗義執言……”
&esp;&esp;王驚鴻知道到了此時此刻,自己?姐姐算是?脫離危險了,他?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,再也聽?不下去這番為自己?戴高帽的虛偽言論。
&esp;&esp;他?從擁堵的人群里擠出來,立刻被兩個?人給抓住了。
&esp;&esp;“王驚鴻!”
&esp;&esp;“原來你?躲在這里,你?私自離隊,究竟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郎君為了救你?姐姐,以身犯險,你?居然躲在這里看熱鬧,你?還有沒有良心?”
&esp;&esp;王驚鴻一看是?赤豹和林峰,頓時翻了個?白眼,不過此時不便與他?們糾纏,萬一泄露了他?姐姐的身份,老師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。
&esp;&esp;春香樓第?一花魁是?他?親姐姐的事,這些儒士并不知道,便是?徐行之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?忙假意敷衍道:“我?有重要的事要說,走,去角落里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立刻唬住了赤豹和林峰,兩人隨著?他?一起走到角落,王驚鴻掃了他?們一眼,背負雙手,端著?架子問道:“林郎君沒和你?們說嗎?”
&esp;&esp;赤豹和林峰頓時一愣:“說什么?”
&esp;&esp;王驚鴻立刻撇了撇嘴道:“既然你?們不知道,那便是?林郎君不打算讓你?們知道,不過告訴你?們也無妨,我?留在城內,是?早就和她約好了的。”
&esp;&esp;他?流露出一副“我?做的事很隱秘很重要,所以林郎君才沒告訴你?們”的表情,頓時勾引的赤豹和林峰心癢難耐,不住地追問。
&esp;&esp;王驚鴻卻一副高深莫測地嘴臉,道:“天機不可泄露,便是?我?也不能?說,不然便不靈了,不過最遲到明早,一切都?將揭曉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又將赤豹和林峰說的滿頭霧水,兩人心里都?不禁猜測,難道這小子留在城內,真的要做什么我?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