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有琴明月沒吭聲。
&esp;&esp;林燕然想了想,道:“明月,我還有個(gè)想法,你可?以?聽?一聽?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依舊沒吭聲,但是忍不住側(cè)耳傾聽?。
&esp;&esp;林燕然道:“我這個(gè)藥丸本就?是為你研制出來的,我想把藥丸的所有權(quán)交給你掌管,至于顧玉婉或者其他商人想要售賣,他們必須從你這里獲得經(jīng)營權(quán),如此一來,無?論藥丸給誰經(jīng)營,藥丸的所有權(quán),始終在你手里,利潤的大頭?自然也在你手里。”
&esp;&esp;“而這些獲得經(jīng)營權(quán)的豪商,又可?以?出賣分銷權(quán),他們?nèi)绻氆@得最大利潤,就?必須想方設(shè)法將藥丸往外宣傳,將所有銷售環(huán)節(jié)做到?極致,如此一來,我們可?以?事半功倍,坐等收錢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多聰明啊,瞬間便從這番話?里領(lǐng)悟到?了精髓。
&esp;&esp;所有權(quán)?經(jīng)營權(quán)?分銷權(quán)?
&esp;&esp;她心?頭?狂跳,如果真的按照林燕然所說的來操作,只要她牢牢掌控住所有權(quán),也就?是藥丸的配方和制作,那豈不是便可?據(jù)此調(diào)動天下豪商為己?所用,屆時(shí)銀子豈不是滾滾而來?
&esp;&esp;那她還用愁軍費(fèi)嗎?當(dāng)然不用了。
&esp;&esp;想到?這里,她目光透過鮫紗帳朝地上的林燕然看過去。
&esp;&esp;此刻,這個(gè)賤民才是關(guān)鍵。
&esp;&esp;“配方還有誰知道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立刻知道她明白了自己?的意思,暗贊了一聲不愧是未來的女皇,這份聰明無?人能?及,她是現(xiàn)?代人,這些商業(yè)模式她直接可?以?照搬,可?是有琴明月乃是古代人,壓根沒接觸過這些現(xiàn)?代理論。
&esp;&esp;“配方是我研發(fā)?出來的,只有我知道。哦對了,我研制出來的第一時(shí)間就?給你寫了一份完整的配方。”林燕然不忘賣好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語氣莫測:“我沒記錯(cuò)的話?,昨日你也寫了一份配方,交予柳蓁蓁去買藥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眼?皮一跳,這是她故意忽略的,沒想到?還是被有琴明月察覺了。
&esp;&esp;她趕緊道:“你放心?,那上面我只寫了藥材名字,但是壓根沒寫份量,配方不止涉及到?藥量,還涉及到?用法、順序、藥材處理方式,每一步都關(guān)系到?最終的藥效,差之毫厘謬以?千里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沒再說話。
&esp;&esp;林燕然試探問道:“明月,你覺得我這個(gè)提議如何??”
&esp;&esp;這可?是關(guān)系她的生死啊,如果有琴明月接受了,藥方和配制之法又掌握在自己?手里,那便算是有一個(gè)保命法寶了。
&esp;&esp;她能?想到?這點(diǎn),有琴明月如何?想不到??
&esp;&esp;哼,這個(gè)賤民當(dāng)真狡猾。
&esp;&esp;便是她不這般提議,這藥丸的配方她也是要牢牢掌控在手里的,至于銀子,當(dāng)然都是她的,林燕然在她眼?里,就?是她的奴隸,她的一切都是自己?的。
&esp;&esp;她就?算不獻(xiàn)上,她也要將一切奪過來。
&esp;&esp;不過嘛,這個(gè)賤民主動提出來,自然更叫人舒心?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心?情舒暢,道:“可?以?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立刻道:“好,那我明日便和顧玉婉說明此事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答應(yīng)了,她的心?也稍稍放下,可?很快,她又緊張了起來,這制藥又不是做菜,非得自己?經(jīng)手才能?炒出最好的味道,若是有琴明月將自己?殺了,拿著配方找其他醫(yī)師配藥,同樣可?以?制作出來。
&esp;&esp;不行,自己?還得拿出更多的保命之法。
&esp;&esp;林燕然立刻說道:“明月,我之前說的可?以?研制出壓制你信息素的藥丸,并不是隨口說說,如果你把你的貼身藥丸借我觀摩,我有把握可?以?配出。到?時(shí)候你便能?擺脫信息素和體香的困擾了。”
&esp;&esp;此前有琴明月便心?動了,這時(shí)聽?她一說,自然是更加心?動。
&esp;&esp;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。
&esp;&esp;這顆藥丸從她出生起就?伴隨在身上,承載了母后的關(guān)愛,也承載了她在落魄遇難時(shí)的思念和溫暖。
&esp;&esp;突然交給一個(gè)外人,她很難突破心?理上那道防線。
&esp;&esp;林燕然靜靜地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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