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陳小花和林翠翠對視了一眼,林翠翠鼓勵(lì)地沖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陳小花立刻道:“燕然姐,我聽我爹說過,他以前打獵被鄰鎮(zhèn)人搶去獵物,是黑虎一撲而上,咬傷了兩個(gè)乾元,嚇退了一群人,還把獵物搶回來了,從那以后,鄰鎮(zhèn)人都怕我爹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心中大定,立刻道:“好,我一天給你三十文,等我去參加春獵時(shí),你帶著黑虎幫我看家護(hù)院,怎么樣?”
&esp;&esp;陳小花高興壞了,激動(dòng)地抓住林翠翠的手。
&esp;&esp;她們作為中庸去參加春獵,其實(shí)就是給乾元當(dāng)仆從,累活苦活都丟給她們干,但是分獵物分錢卻沒她們的份,頂多給個(gè)十幾文打發(fā)打發(fā)。
&esp;&esp;不用打獵,還可以一天得三十文,傻子才不干。
&esp;&esp;她剛要答應(yīng),忽然記起自己身份,差點(diǎn)哭出來:“燕然姐,我繼承了我爹的獵戶身份,我也要參加春獵,不然姑爹會(huì)罰我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安慰道:“別怕,這件事我來解決。”
&esp;&esp;她可是記得,中庸并不是必須參加春獵的,林大海這么做,不過是看上了陳小花的黑虎罷了。
&esp;&esp;林翠翠羨慕極了,眼神又開始一下一下往林燕然身上瞟,林燕然只得開口問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林翠翠緊張地看著她:“燕然姐,你……你可以也聘我嗎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看她一臉躍躍欲試,笑道:“那你會(huì)什么?”
&esp;&esp;林翠翠馬上急切地道:“我會(huì)掃地、做飯、洗衣、砍柴,我什么活都會(huì)干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搖頭:“不要這些,我要你看家護(hù)院的本領(lǐng),有嗎?”
&esp;&esp;林翠翠遲疑道:“我會(huì)射箭,算嗎?”
&esp;&esp;林燕然帶著她們進(jìn)了家門,找出自己的弓箭遞給林翠翠:“射一箭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林翠翠緊張的手都在發(fā)抖,林燕然只好安慰道:“便是射不中也沒關(guān)系,只需要會(huì)射箭即可。”
&esp;&esp;林翠翠手持弓箭,擺好姿勢,站在院中張望,林燕然也不急,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書籍,一邊等著。
&esp;&esp;陳小花忽然喊道:“翠翠,那里!”
&esp;&esp;她手指剛伸出去,林翠翠手里的箭已嗖地一聲破空而出。
&esp;&esp;只聽“呱嗚”一聲悲鳴,一只烏鴉應(yīng)聲而落,墜在院角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在窗縫瞧見這一幕,幽沉的眸光輕閃了一下。
&esp;&esp;林翠翠跑去將烏鴉撿回來放在腳下,緊張地問道:“燕然姐,可,可以嗎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看著洞穿烏鴉脖子的箭,眼睛都直了。
&esp;&esp;何止是可以,簡直太可以了!
&esp;&esp;她斂去表情,云淡風(fēng)輕地道:“還行吧,你可以和陳小花一起幫我看家護(hù)院,一天也給你三十文。”
&esp;&esp;兩女孩高興壞了,手拉手在一起喜極而泣。
&esp;&esp;林燕然又道:“我聘請你們的事,不可告訴任何人,不然作廢。”
&esp;&esp;兩人巴之不得別人不知道,這樣就可以得到全部的工錢,忙不迭地點(diǎn)頭保證。
&esp;&esp;林燕然安排妥當(dāng),便去找出布巾沾水后擰干,細(xì)細(xì)擦拭書籍封面和書頁,而后晾在了廊下的竹椅上。
&esp;&esp;林翠翠好奇道:“燕然姐,你這是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曬書,散味兒。”
&esp;&esp;說著她又找出柳蓁蓁送給有琴明月的香粉,灑在書頁上。
&esp;&esp;這些書放的有些年頭了,一直悶在地窖里,滿是濃濃的霉味兒,這玩意兒她怎么好意思拿給有琴明月看,搞不好討好不成,反而又被她記恨。
&esp;&esp;她做事,不做便罷,既然做,定要做到完美。
&esp;&esp;林翠翠和陳小花俱都看的目瞪口呆,好一會(huì)兒才湊過去嗅,真好聞,這可是好東西,聽說一盒就要好幾兩銀子。
&esp;&esp;這樣的好東西,燕然姐竟然用來熏書?!
&esp;&esp;林翠翠和陳小花對視,彼此暗暗下決定,以后誰再對她們說燕然姐對自己娘子不好,打死也不會(huì)信!
&esp;&esp;這一天,林燕然忙著煎藥、做飯、曬書、熏書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在窗邊看了一眼,便關(guān)上了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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