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冷了一分,這個人渣、禽獸,連狗也騙!
&esp;&esp;林燕然絲毫不知自己的等級已從賤民降到了禽獸,她聽見房間沒響動了,才走進去收拾碗筷,有琴明月只喝了小半碗的清粥,連她做的糖心荷包蛋都沒吃。
&esp;&esp;林燕然嘆口氣,端出來扒進自己肚子。
&esp;&esp;她隔著門簾道:“我出去一趟,去去就回。”
&esp;&esp;她給大門落了鎖,氣勢洶洶去了鎮東的朱時雨家里。
&esp;&esp;張真家里最有錢,住在隔壁梨花鎮上,李清、朱時雨在本鎮。
&esp;&esp;第一眼看見這三人,她就辨別出,張真和李清是真紈绔,屬于家里有錢的富姐,只有這個朱時雨是跟班,看著市儈奸猾,但其實她膽子最小。
&esp;&esp;而且,她欠了原身的錢。
&esp;&esp;當時原身贏了把大的,朱時雨趁機吹捧拍馬屁,將她哄得十分高興,便借給了她十兩銀子。
&esp;&esp;朱時雨多奸猾啊,后面各種哭訴找借口,就是拖著不還。
&esp;&esp;林燕然一腳踹開了朱時雨家的大門。
&esp;&esp;半個時辰后,她勾著唇角,掂著手里的一包碎銀子,滿意地走出了朱家大門。
&esp;&esp;朱時雨的爹坐在地上大聲哭嚎,直呼強盜,朱時雨手里拿著一張被林燕然硬逼著按下手印的欠錢兩訖的收據,哭喪著臉,眼睛望著林燕然的背影,流露出濃濃的懼怕。
&esp;&esp;倒是朱時雨的坤澤,沒什么反應,滿臉麻木地走來關了大門。
&esp;&esp;其實林燕然也沒做什么,不過是玩了點心理學,再加上那天喂朱時雨吃了迷藥,知道了她的一些小秘密,隨便恐嚇兩句,她便屁滾尿流地還錢了。
&esp;&esp;解決了燃眉之急,她先去買了幾服安神驅寒的藥,又采購了一些飴糖、紅棗之類,本想買桂圓枸杞銀耳,結果一問得知,這些都屬于皇室貢品,千金難求。
&esp;&esp;林燕然摸著兜里新鮮出爐的十兩銀子,果斷放棄。
&esp;&esp;想著那本快要被有琴明月翻爛的醫書,她開始找書局。
&esp;&esp;結果被告知,整個鳳凰鎮,壓根沒有書局,只有鄉堡里有藏書,這還是老堡頭去石門縣的書局專門花錢買來的,聽說是為了應付縣學的巡查。
&esp;&esp;鳳凰鎮人識不識字縣學不關心,但是關心鳳凰鎮的鄉堡有沒有藏書,有藏書就代表任務完成。
&esp;&esp;林燕然火速回家,煎了藥,又煮了紅棗湯圓。
&esp;&esp;她將藥汁和湯圓放在桌子上,便心虛地出去了,連勸誡的話都沒說。
&esp;&esp;有琴明月能從絕境逃生,不是作踐自己的人。
&esp;&esp;她馬不停蹄趕去鄉堡。
&esp;&esp;“你來干什么?”林大海見到她便有些警惕。
&esp;&esp;林燕然齜著牙道:“林叔,我打聽了,你那日告訴我工錢三十文,可是比市面上的工錢足足高出了十文,你一個長輩,便是這么誆騙親侄女的?”
&esp;&esp;林大海一蹦三尺高:“你個不孝女,竟敢這么編排你親叔叔?當心你老子氣得從墓地跳出來!”
&esp;&esp;林燕然冷哼:“若是我爹知道你這么欺負他閨女,他才真的要從墓里跳出來?!?
&esp;&esp;林大海心虛地扯了扯胡子:“我給你找的可都是好手,你那些活計又多又繁雜,要求還高,等閑誰能干好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立刻抓住漏洞:“這么說,叔承認真的騙我了?”
&esp;&esp;“胡說八道!”林大海跟被踩了尾巴似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