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頭:“都是自家人,別客氣。”
&esp;&esp;林翠翠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自家人?可是爹和大哥二哥都不會給她幫忙的。
&esp;&esp;陳小花也小聲地道了謝,兩人一起低著頭,沉默著,背著沉甸甸的竹筐出門了。
&esp;&esp;林燕然看了看天色,如今正值盛春時節,陽光充足,想來暴曬三日,這些新砌出來的墻壁便牢固了。
&esp;&esp;院子里沒有生人了,黑狗才敢從角落里溜出來,圍著她腿邊打轉,模樣仍是討好又害怕,林燕然這才記起中午忘了喂它。
&esp;&esp;她走進房間,發現有琴明月已經醒了,正坐在桌邊看醫書,這座農家院里委實沒什么娛樂可供消遣。
&esp;&esp;床上的被褥被她疊得整整齊齊。
&esp;&esp;林燕然一邊收拾桌上的剩飯菜,一邊道:“晚飯你想吃些什么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語氣冷冽:“和中午一樣即可。”
&esp;&esp;她聽見了林燕然和那些粗人調笑的話,深感被侮辱,更為自己晌午時竟然對她卑劣人品產生疑慮而深感痛苦。
&esp;&esp;林燕然沒在意她冷冰冰的語氣,高興道:“好,我這就去買來。”
&esp;&esp;她將剩飯菜倒進狗盆,黑狗立刻大口吞吃,吃一口,抬頭看她一眼,討好地叫一聲,聲音很是軟糯。
&esp;&esp;林燕然笑道:“以后我保管將你喂的肥肥胖胖。”
&esp;&esp;她正要出門買飯菜,大門猛地被拍響了,林翠翠來的這么快?
&esp;&esp;林燕然去開了門,臉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弭。
&esp;&esp;門口站著三個男子,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留有絡腮胡的中年漢子,身后是兩個身穿短打的跟班。
&esp;&esp;她一眼認出魁梧漢子是低等級乾元,那兩個跟班則是中庸。
&esp;&esp;魁梧漢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林燕然,這幾日怎么不來賭坊里玩了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眼神一縮,腦海猛地涌出一股記憶。
&esp;&esp;這個魁梧漢子是石門縣元寶賭坊的二當家吳遠,為人奸詐狡猾,貪婪無度,原身本來只是打獵為生,后來在張真、李清、朱時雨的攛掇下去了一次元寶賭坊,從此便被吳遠盯上了,換著法子誘惑她去下注,原身又是個沒腦子的,很快就輸光了大半家產,這些人又開始攛掇她借高利貸。
&esp;&esp;原身就這樣掉進了賭博的無底洞,直到將家產敗光,將有琴明月也賣進了青樓,落得個死無全尸。
&esp;&esp;她很快定神,一步跨出門檻,而后砰一聲將大門關閉,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來。
&esp;&esp;“吳當家,我有閑暇自然會去玩,如今正值春獵,不曾得空,不過——”
&esp;&esp;她聲音抬高,氣勢陡然兇悍:“吳當家帶著人闖到我家門前,是什么意思?難道還想抓人去賭坊不成?”
&esp;&esp;吳遠平素見她,她只有兩種姿態,沒錢時陪著笑臉討好,有錢時便擺出一副大爺的架勢,是賭坊里那種最常見的不要臉的賭徒模樣。
&esp;&esp;似如今這般氣勢陡變的兇悍模樣,倒是從所未見,不由地噫了一聲,側目打量林燕然起來。
&esp;&esp;“莫非方才在食肆,掌柜的說的是真的?林燕然發財了,所以又充起大爺來了?”
&esp;&esp;林燕然負手而立,磊落大方,任由他打量,其實心里慌得一批。
&esp;&esp;她記得原著里,吳遠手下可是有幾條人命的,這些人要錢不要命,不把人榨干誓不罷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