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聰明的很,特意換上一身最破的衣服,補丁摞著補丁,袖口還破了個大口子,加上他年紀大,看起來可憐巴巴的。
&esp;&esp;但江福寶可不吃這一套,她壓根不想搭理孫村長,直接扭頭進去了。
&esp;&esp;一秒不帶猶豫的。
&esp;&esp;“江神醫,江神醫,求你,求你了,我”孫村長在后面高聲喊著,路過的百姓都朝這看來,不等他說完喉嚨里的話,嘴巴就被人捂住了。
&esp;&esp;潘石頭把他拖到小巷子里,威脅道:“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小姐心善,好說話,就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做什么?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來找事,就不是簡單的挖藥種了,忘記咱們知縣大人是誰了嗎,單單提高你孫家村的糧稅,你覺得難嗎?哼!”
&esp;&esp;潘石頭的話,讓孫村長嚇得雙眼瞪大。
&esp;&esp;是啊,江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,江神醫好說話,不代表江家其他人也是一樣,若是真得罪了江小姐,她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,可江家其他人呢,就像捂他嘴巴的這個家丁,一定是受了江家其他人的指使,才敢這么狂妄。
&esp;&esp;直接揚言用糧稅威脅他,定是江家想做什么,不然他一個奴才哪敢說這些。
&esp;&esp;孫村長一下子萎靡了。
&esp;&esp;不種藥材無非就是過回以前的日子,富裕不起來,成了十個村子的墊底,可若糧稅漲了,那就真的要命了。
&esp;&esp;孫家村的村民還怎么活下去。
&esp;&esp;他不敢再說啥,唯唯諾諾的離開了。
&esp;&esp;回到醫館的潘石頭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小姐望著他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威脅他了?”江福寶不用猜就知道他干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“是啊,這種人,跟他好好說話沒用,就得嚇嚇他,小的把孟大人搬出來了,他被嚇得一句話不敢再說,往后也不敢再來找小姐了。”
&esp;&esp;潘石頭傻呵呵一笑。
&esp;&esp;主仆關系很好,他一點不怕。
&esp;&esp;江福寶也確實沒說什么,給了他一個,你做的很對的眼神,就開始坐診了。
&esp;&esp;別看江家下人都是這般,可他們心里有數,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人人都清楚,所以江福寶也慣著他們。
&esp;&esp;只要不做的太過火,她一般都不管。
&esp;&esp;更別提潘石頭也是為了她才這樣的。
&esp;&esp;孫村長步履蹣跚的離開這里,走在路上的時候,剛好看到自家村子的人。
&esp;&esp;是孫木根的小兒媳嚴氏,她腳步極快,沒一會就沒了影子。
&esp;&esp;嚴氏在中午才回到娘家,把這事說出來后,飯都顧不上吃,就帶著堂侄女嚴青兒走了。
&esp;&esp;趕在天黑后,姑侄倆才回來。
&esp;&esp;看到嚴青兒,孫木根一下子就明白,為什么小兒媳這般篤定女婿能看上這姑娘了。
&esp;&esp;雖然她容貌一般,可眉眼間帶著一股媚色,加上她清純的臉頰,只看一眼,心里就癢癢的很,尤其是她的肌膚雪白,聲音酥的直鉆骨頭,要不是他歲數大了,無心男女之事,家里又窮,他都想把這個姑娘納了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。”孫木根連著說了三個好字。
&esp;&esp;嚴氏知道,這是肯定她的堂侄女呢。
&esp;&esp;“娘,廚房還有沒有糧了?我跟青兒還沒吃呢,急著趕路,我們中午都沒吃,明天就要帶她去鎮上了,總不能餓著肚子吧。”
&esp;&esp;嚴氏知道,婆婆最摳門,她要不這么說,只怕晚飯是吃不到了。
&esp;&esp;話都說的這么明白,何杏花只能去給兩人做飯。
&esp;&esp;只簡單煮了糙米粥,怕嚴青兒不幫扶她家,想了想,又打了一個雞蛋放到粥里,還擱了一點鹽,屬實把她心疼壞了。
&esp;&esp;最后自己盛了半碗喝,心里才舒服些。
&esp;&esp;吃完飯,孫家拉著嚴青兒聊了足足三個時辰,拉近關系,愣是把嚴青兒聊困了,他們才放嚴青兒去睡覺。
&esp;&esp;天亮后,早飯都沒吃,姑侄倆就上路了。
&esp;&esp;由于酒鋪就在江家小食鋪旁邊,擔心被女婿發現,孫家人沒有跟著。
&esp;&esp;孫平梅嫁出去的時候,嚴氏還沒嫁到孫家呢,所以江家人對嚴氏不熟悉,最后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