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所以極度缺廚娘,江福寶和江如意又不放心讓新買的人去學藥膳,這可全是秘方,一旦泄露,后果嚴重。
&esp;&esp;只能把江家原本后院的廚娘帶去培訓了,這些人還是可信的。
&esp;&esp;這就是江家買人的原因。
&esp;&esp;別看姐妹倆是小姐出身,可由于大伯娘苛待她們。
&esp;&esp;所以兩人也是干過活的,很快就上手了。
&esp;&esp;江福寶也變得忙碌起來,就連孟不咎來找她,十次也有三次都沒空說話。
&esp;&esp;準備調去外地醫館的徒弟們,也在被江福寶緊急培訓。
&esp;&esp;白天忙完,夜里也得忙,姐妹倆現在是江家最忙的人,看得張金蘭心疼壞了,怕兩人身子熬壞,親自下廚給兩人燉滋補湯補身體。
&esp;&esp;還真別說,怪有用的,哪怕天天熬夜,睡不到三個時辰,可兩人卻一點沒瘦。
&esp;&esp;反而氣色比先前還好。
&esp;&esp;忙到江福寶生辰這一天,她才得以休息。
&esp;&esp;與家人好友一起過完生辰,她帶著徒弟們再次踏上去往外地的路。
&esp;&esp;不親自安排他們。
&esp;&esp;江福寶放心不下。
&esp;&esp;第二次出門,江家依舊擔心,全家都到場,站在城門口,把她一路送出城直到看不見了才離開。
&esp;&esp;孟不咎還是像上次那樣,單獨騎著馬,遠遠的跟在隊伍后面。
&esp;&esp;可不同于上次,江福寶一無所知。
&esp;&esp;這次,她像是感應到什么。
&esp;&esp;在轉彎的時候,她掀開簾子伸出腦袋,朝后看去。
&esp;&esp;剛好看到了跟上來的孟不咎。
&esp;&esp;兩人隔得老遠,卻四目相對。
&esp;&esp;江福寶連忙喊道:“停下。”
&esp;&esp;她跳下馬車,朝著孟不咎跑去。
&esp;&esp;孟不咎有些慌亂,他是不是跟的太緊了,怎么就被發現了呢。
&esp;&esp;完了,福寶肯定會怪他,可他并未逃走。
&esp;&esp;看都看到了,再逃走,福寶肯定更生氣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來了?”江福寶問。
&esp;&esp;“放心不下你,就想著送送你。”孟不咎心虛的回道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傻子嗎?你說什么我都信,是不是想把我送過去,你再悄摸一個人回來,我發現你才是最傻的那個,旁人做了什么,都要大張旗鼓的說出來,偏偏就你,總是背后對人好,不求回報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感動之余,嘴巴卻責怪著他,其實內心很心疼。
&esp;&esp;“我不覺得我送你,是在對你好,我送你,只是我放心不下你,這是我自愿的,福寶不要這樣說。”孟不咎跨步下了馬。
&esp;&esp;與江福寶面對面站著。
&esp;&esp;江福寶終于不用昂頭看著他了。
&esp;&esp;“哼,就你歪理一大堆,行了,你就送到這吧,你讓四個官差陪我,還擔心什么呢,我會平安回來的,反倒是你,你要是一個人回去,我該不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的下巴朝右抬起,嘴巴也微微嘟了起來,看著有些生氣。
&esp;&esp;“福寶,你生辰那日,我送你的禮物,你還記得嗎?”
&esp;&esp;突然,孟不咎轉移了話題。
&esp;&esp;江福寶一愣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你送我的戒指我放在家里了,畢竟要出遠門,我怕弄丟,等我回來,我就戴著,你可是看我沒戴,所以生氣了?”
&esp;&esp;江福寶以為孟不咎看到她沒戴那個戒指,所以生氣了,她趕緊解釋著。
&esp;&esp;那戒指雖然不怎么好看,可款式獨特,內圈還雕刻了一個福字。
&esp;&esp;大概是不咎哥哥特意請人給她做的。
&esp;&esp;“并不是,我沒生氣,你還記得前些年,你二哥成親的時候,你跟我說過一句話,你說,有個地方,成親的新人不戴同心結,而是要戴婚戒,需要拜完堂然后才能交換戒指,一旦戴上,除非和離,否則不能摘下。”
&esp;&esp;這話屬實把江福寶說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