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更別提江家四小姐還有一個仁愛醫館,聽說以后要開遍整個天靈國,不知道增加多少家,人人都知道醫館是最賺錢的,他要是接手了這些醫館,簡直富可敵國了,比百姓堂還要賺錢。
&esp;&esp;江家四小姐還是孟知府孟知縣的干女兒干妹妹,沒有她,江家也攀不上這層關系。
&esp;&esp;仁愛醫館四個大字還是當今圣上親筆書寫的。
&esp;&esp;有這招牌在,三代子孫都能衣食無憂!
&esp;&esp;越想張之鑒就越激動,這江家四小姐誰要是娶到,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&esp;&esp;可惜,張之鑒看了看江福寶的神情,立馬打消了念頭。
&esp;&esp;可惜哦,脾氣太差,說出口的話當真難聽,他喜歡溫柔的,最好能在家伺候他,任他打罵都不還嘴的。
&esp;&esp;人無完人,再好的女子,也有他看不上的點。
&esp;&esp;不等他意淫完江福寶,江忘憂開口了。
&esp;&esp;“這位張公子,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來接近我的妹妹,我只想告訴你,你跟歡愉是不可能的,我們江家就算找女婿,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,你呢,你張家有什么?你家給的起彩禮嗎?”
&esp;&esp;江忘憂本想用彩禮嚇退他,奈何張之鑒直接裝作聽不懂。
&esp;&esp;“給的起,怎么給不起,不就是三兩銀子,我給得起。”張之鑒先前可是打聽過,連山鎮的彩禮錢大多高不超過五兩,低的話,也不低于二兩,他給三兩已經很不錯了,壓根挑不到錯處。
&esp;&esp;“噗呲,笑死我了,三兩,我給丫鬟的賞錢都不止這些,彩禮三兩?你以為你想娶的是誰?”
&esp;&esp;江福寶捧著肚子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江忘憂也不假笑了,她動了怒氣,禮數什么的,通通被她拋到腦后,只見她冷冷地說道: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你不妨去外頭打聽打聽,我當初成親時,孔家給了多少彩禮,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,你現在離開。
&esp;&esp;我讓下人送你出城,往后,別讓我在連山鎮看到你,至于我的三妹,我會派一隊家丁跟著保護她,她就算去了旁的地方,你再遇到,你也近不了身…”江忘憂沒說完,就被張之鑒打斷了。
&esp;&esp;“不就是彩禮,我給一百兩,不二百兩!!!行嗎?江大姐,我是真心想娶歡愉的,你就成全我們吧,俗話說得好,都說寧可拆了一座廟,也不能毀了一門親啊,你這不是棒打鴛鴦嗎?歡愉,你快說句話啊,你幫幫我,你就任由你的姐姐妹妹羞辱我?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”
&esp;&esp;張之鑒心一橫,直接把彩禮提高到二百兩,他一定要娶江歡愉,哪怕賣了祖宅,他現在想翻身,只有這么一條路了,要是娶不了歡愉,抱不上江家的大腿,他這輩子都完了。
&esp;&esp;開春催債的人就要收走他的雙手了,再還不上腳也沒了,然后是他的命。
&esp;&esp;見江福寶幾人聽到二百兩都不為所動,他激動的對著江歡愉吼著,跟先前的謙謙君子模樣完全不一樣。
&esp;&esp;像一個瘋癲許久的人。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江福寶勾起嘴角,竊竊地笑了。
&esp;&esp;她總算等到這人破功了。
&esp;&esp;大姐二姐真是給力,她先前沒辦成的事,有了大姐二姐的話,一下子就成了。
&esp;&esp;江歡愉脾氣向來不好,被人吼,她先是愣住,然后也動了氣,她直接沖到張之鑒面前,一個粉拳揮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你算什么東西在這吼我,我只是說考慮你,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,還成全咱倆,棒打鴛鴦?虧你也真說得出口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非你不嫁似的,我先前一直說的是,等過完年讓我家里人看看你,覺得你行,再說下一步。
&esp;&esp;可現在,我覺得你不行了,你這人簡直有病,所以你也就沒有必要見我家里人了,我看不上你,滾吧,以后別來我們連山鎮,我現在都懷疑那群小混混是你找來的,不然好端端大白天把我堵在巷子里干什么,又不劫財又不劫色,就說幾句狠話干站著,只怕是在等你來吧!”
&esp;&esp;氣上心頭,江歡愉一下子就把事情捋通順了,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這恩情本就是被眼前之人設計來的,她之前還覺得兩人之間有緣,其實都在張之鑒的算計中。
&esp;&esp;他特意來連山鎮,就是為了偶遇自己。
&esp;&esp;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,江歡愉那就更不屑了。
&esp;&esp;這套衣服正是兩人初見時張之鑒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