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同土得意極了。
&esp;&esp;以往的煙火都是劉家小子弄的,可把他嘚瑟壞了。
&esp;&esp;今年劉家的煙火就不如他的咯。
&esp;&esp;他高昂著頭顱,像戰(zhàn)勝的公雞。
&esp;&esp;一旁的劉莜莜眼神始終黏在他的身上,滿是愛意。
&esp;&esp;“五嫂嫂,冷不,要是冷就進(jìn)去吧,你剛有了身孕,可受不了凍。”江福寶突然說話,這才讓劉莜莜的視線從江同土的身上移開。
&esp;&esp;上月她剛給劉莜莜把出了喜脈,胎兒已經(jīng)一月有余了。
&esp;&esp;五嫂跟五哥的身體都很健康,所以五嫂懷孕到現(xiàn)在沒有任何不適。
&esp;&esp;吃嘛嘛香。
&esp;&esp;連孕吐都沒有。
&esp;&esp;但是外面太冷,怕她受涼,江福寶的職業(yè)病一下子就犯了。
&esp;&esp;直接從小姑子變成了大夫。
&esp;&esp;“沒事,我一點(diǎn)也不冷,這狐貍毛披風(fēng)還縫了一層虎皮,實(shí)在是暖和的緊,你五哥特意給我尋來的皮子制成的,穿上非但不冷,我這后背還發(fā)了一層汗,不信你把手伸進(jìn)去摸一摸。”
&esp;&esp;劉莜莜說罷就拽著江福寶的手,往她披風(fēng)里塞。
&esp;&esp;江福寶手是冰的,她嚇得趕緊抽出來。
&esp;&esp;“五嫂,你可真虎,我手這么冰,再給你凍著。”
&esp;&esp;五哥五嫂的性子差不多。
&esp;&esp;江福寶有些無語,怪不得這兩人是一家呢。
&esp;&esp;搞笑女配搞笑男,簡直天生的絕配。
&esp;&esp;兩人還都是愛吃愛喝愛玩的。
&esp;&esp;五嫂哪怕有了身孕也閑不住,見天的往外跑,不是去找五哥,就是到小食鋪轉(zhuǎn)悠。
&esp;&esp;惹得阿奶都擔(dān)心她,最后愣是給她多配了兩個(gè)會(huì)武的丫鬟,才安心。
&esp;&esp;“五哥,你扶著些嫂子,別讓她摔著,我去跟欣蘭姐姐玩了。”江福寶托付好嫂嫂,又回到原位。
&esp;&esp;她跟劉欣蘭手挽著手。
&esp;&esp;很是親密,像親姐妹一樣。
&esp;&esp;劉欣蘭被家里管得嚴(yán),幾乎沒有單獨(dú)出門過,也很少去外頭玩,除非是自家的莊子,自從她的哥哥跟江同土成了好友后,她也有了唯一的手帕交,那就是江福寶。
&esp;&esp;不過兩人一年也就見七八次,哪怕住的很近。
&esp;&esp;大多都是逢年過節(jié)才聚在一起玩。
&esp;&esp;不過江福寶生辰時(shí),都有邀請劉家。
&esp;&esp;劉欣蘭生辰,也邀請了江家人。
&esp;&esp;他們應(yīng)該是這個(gè)巷子里,關(guān)系最好的兩家了。
&esp;&esp;“該我放了,輪到我了。”等江同土放了兩輪,還想再放一個(gè)的他,被弟弟攔下。
&esp;&esp;江同祥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蚱似的。
&esp;&esp;原地蹦跶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你放,難得見你大方一次,我要見見你買的煙火怎么樣。”江同土把空地讓給他。
&esp;&esp;江同祥將自己的煙火搬到中間,他準(zhǔn)備同時(shí)點(diǎn)燃四個(gè)。
&esp;&esp;這樣放出來的煙火,肯定更加漂亮。
&esp;&esp;他的煙火,買的普通,就是皇城買來的,不如五哥海對面買來的好看。
&esp;&esp;只能以量取勝了。
&esp;&esp;然而,就在他點(diǎn)燃兩個(gè)煙火,抬頭看天空的時(shí)候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——”的聲音連接響起,花朵卻始終不見,這炮炸到天空就化為了一團(tuán)煙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——”聲音大的跟打雷似的。
&esp;&esp;看煙花的全部捂住耳朵,到處躲藏,誰讓天上掉石子啦。
&esp;&esp;有個(gè)家丁腦門被砸了個(gè)大包,瞬間鼓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快跑啊,七哥被人騙了,這哪是煙火啊,這是炮,快跑,別被砸傷。”江福寶扯著嗓子喊。
&esp;&esp;她剛想拉著劉欣蘭的手一起跑,結(jié)果被人搶先一步。
&esp;&esp;眼睜睜的看著親二哥牽著欣蘭姐姐跑到了隔壁小巷子里,江福寶驚的嘴巴張的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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