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兩人跑的頭都不敢回,生怕被捉到牢里關著。
&esp;&esp;江福寶把自已做的事和打算告訴給她。
&esp;&esp;孫平梅聽著別提多解氣了。
&esp;&esp;都說父慈子孝,爹娘都不把她當人看,在娘家的時候,就連牲口過的都比她好,起碼能吃飽肚子,她呢,都要生生餓死了。
&esp;&esp;能活到現在,過上好日子,全都靠她自已。
&esp;&esp;嫁人的那天起,她就發誓,只要夫君不打死她,她都不會跑。
&esp;&esp;誰知,抱的期望越小,嫁的人反而越好。
&esp;&esp;她的夫君從未打過他,甚至家里最窮的時候,把糧食分給她吃,還怕她傷著身子,影響壽元,不讓她多生孩子,若不是她求著,只怕同土這孩子都生不出來。
&esp;&esp;婆婆對她也好,嘴巴壞,但心是軟的。
&esp;&esp;妯娌相處的更是和睦。
&esp;&esp;孫平梅早就拿公婆當親爹娘了。
&esp;&esp;江家就是她的家。
&esp;&esp;至于鋪子外面的,在她眼里連鋪子的??投疾蝗?。
&esp;&esp;這事,就這么過去了,孫木根兩口子知道,這嫁出去的女兒,終究是白養了。
&esp;&esp;兩人在家日日罵著,什么白眼狼啊,畜生啊,遭瘟的賤丫頭啊,類似的罵人話沒少說。
&esp;&esp;奈何鎮上的孫平梅根本聽不到,就算聽到她也不在意,她現在的日子過得別提多舒爽了。
&esp;&esp;彼時的連山鎮,城外的百姓堂剛好開業了,消息傳到縣外,府外甚至是省外,東西南北涌來許多窮苦百姓。
&esp;&esp;他們得知百姓堂之后,個個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想求百姓堂的庇護。
&esp;&esp;因為他們實在活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今年,收成不好,靠近北邊的更是旱了一年,以至于不少人賣掉年幼的女兒,好讓一家子活下去。
&esp;&esp;這些可憐的姑娘,被輾轉多個地方,最終被江歡愉買下,還幫她們脫了奴籍,讓她們留在百姓堂干活,每月的工錢,她讓管事幫忙攢著,等她們長大再一起給她們。
&esp;&esp;月中江同土成親時,百姓堂已經擠滿了人,許多人沒地方住。
&esp;&esp;一文錢的屋子哪怕六人一間,都住不下了。
&esp;&esp;江歡愉只好另外又租了兩處宅子,才把他們全部接納。
&esp;&esp;不至于讓他們大冬天沒個住的地方。
&esp;&esp;百姓堂正式開始運作,成親后的江同土仿佛一夜之間從孩童變成大人。
&esp;&esp;整個人都成熟不少,他與親哥江同火和江歡愉,把百姓堂經營的很好,無家可歸的人,自此都有了家。
&esp;&esp;也有了可以賺錢的工作。
&esp;&esp;人人都想著,只要努力干,就能攢下錢,離開百姓堂,買地蓋房,重新生活。
&esp;&esp;事實,也確實如此。
&esp;&esp;來年春天,一下大雨沖破了河堤,江歡愉三兄妹找到孟不咎,提議百姓堂出人來修繕河堤,早就被江福寶打過招呼的孟不咎很是配合。
&esp;&esp;這事,對他來說有利無弊。
&esp;&esp;免去百姓徭役的苦,同時縣衙也省錢了。
&esp;&esp;對三兄妹來說,好處更多,借著要修河堤的名義,他們在汝陵府拉到不少善款。
&esp;&esp;這筆錢用來支付工人修河堤,比徭役給的多,還沒那么苦,想不干就能走,永遠都有人頂上,甚至銀子還余了幾百兩。
&esp;&esp;百姓堂的賬上永遠不缺錢,只用了短短半年,就不用江家貼補了。
&esp;&esp;張金蘭十分的欣慰。
&esp;&esp;那些捐錢的員外富商,名字與畫像都張貼在百姓堂的大門口,那里安了一塊板子,像是現代的黑板,江福寶給出的主意。
&esp;&esp;名字畫像張貼上去,哪怕坐在馬車上路過,都能一眼瞧到。
&esp;&esp;很是顯眼。
&esp;&esp;這些捐錢的老爺夫人,簡直不要太滿意,有些還覺得自已捐少了,掛出來不好看,還打算往后多捐點呢。
&esp;&esp;甚至還有人攀比起來,想著下次一定要超過對方,爭取自已的畫像和名字被貼在最上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