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簡直高冷的不行。
&esp;&esp;“是汝陵府杞溪縣的官差,說是知縣大人派他送來的,大爺,給您。”小二諂媚的舉起手中木盒。
&esp;&esp;能讓知縣給他送東西,這位爺只怕身份尊貴啊,看著年紀不大,但是渾身的氣質(zhì),讓人望而生畏。
&esp;&esp;“人呢?”沈鶴遲接過木盒,還沒打開就再一次問道。
&esp;&esp;“已經(jīng)騎馬離開了,我上樓的功夫他估計都出城了,我們這里晚上城中可以騎馬。”小二解釋著。
&esp;&esp;“好,莫要再打擾我,明日天亮之時,給我送一份早飯上來,拿著。”沈鶴遲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,遞給小二。
&esp;&esp;小二大喜,連忙彎下腰身,一邊道謝一邊接過銀子。
&esp;&esp;一份早飯而已,無非就是饅頭加粥再配點小咸菜,哪至于要一兩銀子啊,只怕剩下的,都是賞他的。
&esp;&esp;小二一月工錢也就半兩銀子,突然得到這么多賞錢,他高興的手都哆嗦,真把沈鶴遲當親大爺一樣了。
&esp;&esp;“砰。”沈鶴遲關(guān)上了屋門,小二又說了兩句好聽話才下樓。
&esp;&esp;沈鶴遲把木盒放到桌子上,他坐了下來,緩緩打開。
&esp;&esp;無數(shù)張銀票出現(xiàn)在他的眼前。
&esp;&esp;他瞳孔猛地收縮。
&esp;&esp;直到數(shù)清一共兩萬兩,他臉也黑的快滴墨了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他買下那個鋪子,花了將近兩萬兩,所以,孟不咎這是打聽好了,非要幫福寶還這個人情?
&esp;&esp;他憑什么?
&esp;&esp;就憑他是福寶的干哥哥?
&esp;&esp;沈鶴遲氣急反笑。
&esp;&esp;漆黑的雙眸在灰暗的屋子里,顯得陰沉無比。
&esp;&esp;他手中的銀票,也被他緊緊揉捏成一團。
&esp;&esp;這還真是一個誤會,孟不咎哪里知道他買鋪子花了多少錢。
&esp;&esp;不過是猜測而已,抱著寧要多給,不能少給的想法,這才剛好給了兩萬兩。
&esp;&esp;“阿湫——”長安鎮(zhèn)的縣衙里,坐在書房看案卷的孟不咎打了個噴嚏,他揉了揉鼻子,有些發(fā)癢。“少爺,可是冷著了?我給你把窗戶關(guān)上吧。”坐在一旁看書的靈山關(guān)心道。
&esp;&esp;“已經(jīng)初秋了,夜晚確實有些涼,關(guān)上吧,再給我熬點姜湯,免得過兩天去找福寶,染了風寒再傳給她。”
&esp;&esp;孟不咎繼續(xù)翻看著案卷,頭也不抬的說著。
&esp;&esp;“好,小的這就去。”靈山撂下手里的話本子,抬腳走到廚房。
&esp;&esp;這個時辰,已經(jīng)很晚了,負責做飯的廚子都睡著了。
&esp;&esp;他親自給孟不咎熬了姜湯,味道雖然不好,但是效果是一樣的。
&esp;&esp;孟不咎也不嫌棄,先前趕考,都是靈山伺候他,只要毒不死,那就能吃。
&esp;&esp;主仆倆一個敢熬,一個敢喝,主打一個互相信任。
&esp;&esp;被孟不咎念叨的江福寶,還沒睡覺,她站在床邊,看著鋪滿整張床的紙契,一臉興奮。
&esp;&esp;“雪浣,你說,皇城這兩家鋪子,我該賣哪家呢?總不能直接開兩家吧,你快幫我想想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有些糾結(jié),紙契上面寫了面積和大概布局,雖然沒親眼看到鋪子,可憑借文字她也能猜個大差不差。
&esp;&esp;兩間鋪子都是兩層,且都有一個院子,只是不咎哥哥那間稍小一些,但二樓多了陽臺可以賞景。
&esp;&esp;沈鶴遲給的這間沒有陽臺,但大一些,能多擺好幾張桌子。
&esp;&esp;“不如都要吧,小姐可以一個開醫(yī)館,一個賣藥膳啊,這樣還能拆分開,也不怕吃藥膳的太過吵鬧,影響看病的。”
&esp;&esp;雪浣咬著下嘴唇,左思右想,最后得出來這個結(jié)論。
&esp;&esp;“好,你說的有道理,其實賣了也不好,這可是皇城的鋪子,代代相傳,又是沈公子送的,雖說不咎哥哥幫我還了人情,但也不好把人家精挑細選買的鋪子隨手賣了,實在失禮,我跟他也沒仇,那就不咎哥哥那間賣藥膳,沈公子這間開醫(yī)館吧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決定完,就讓雪浣把紙契全部收起來了。
&esp;&esp;然后躺在床上,美美的進入夢鄉(xiāng)。
&esp;&esp;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