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卿鳶則是留在家里陪著董瑋。
&esp;&esp;三人離開后,連山鎮的城門也在孟不咎的吩咐下關上了。現在不知道歹人是誰,因何殺人,怕他逃竄到這里,還是關上城門保險些。
&esp;&esp;此時,在家中堂屋,聽著二伯父說故事的江福寶,正捧著一杯熱奶茶在喝,杯中還插了一根竹制的吸管,被磋成小粒的糯米圓子,順著奶茶被她吸了上去,邊喝邊嚼,幸福感滿滿。
&esp;&esp;“二伯,你說的那個大俠,他劫富濟貧,那是不是意味著,那個城鎮中,再無窮人?”
&esp;&esp;江如意發問,她托著下巴,雙眼無辜的看向江二勇。
&esp;&esp;不大的腦袋里,全是問題。
&esp;&esp;“恰恰相反,原本城中的窮人,只有三成,得知這個大俠最愛劫富濟貧,那些原本不怎么窮的人,也不干活了,一個個懶散的很,就等著這個大俠救濟他們,反正累死累活賺的也不如那些窮人多,還不如自己就來當這個窮人。
&esp;&esp;不出五年,大俠就被累死了,城中的窮人卻比一開始,還要多出兩成,而富人,卻也減少了大半,沒了大俠,窮人越來越窮,富人也接連搬走,死的死,走的走,這個城鎮從此淪為周邊幾個城鎮的墊底,最終成為空城。”
&esp;&esp;不同于美好的結局,江二勇說的故事結尾,總是令江福寶意外。
&esp;&esp;“二伯,那這樣,我當那勞什子大俠還有何用。”江歡愉有些無語的癟著嘴。
&esp;&esp;她練武是為了什么,不就是為了當大俠嗎。
&esp;&esp;“大俠要當,但是不能當那傻乎乎只知道給錢的大俠,書中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,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,你總是給那些窮人錢,給習慣了,他們自然就懶散了。
&esp;&esp;因為他們知道,他們什么都不干,也會有人接濟他們的,所以,歡愉要是想幫助窮人,應該另想辦法,而不是做那犯律法之事,富人也沒做錯任何,咱們家現在也富啊,你難不成要劫咱家去救旁人嗎?”
&esp;&esp;剛下牌桌的江守家聽到孫女的話,搶答道。
&esp;&esp;江歡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我要如何幫他們呢?”她臉上帶著茫然,畢竟是個還沒涉世的少女。
&esp;&esp;“要我說,不如弄個百姓堂。”江福寶喝完最后一口奶茶,嚼著嘴里的糯米小圓子說道。
&esp;&esp;因為吃著東西,說話有些口齒不清,江歡愉沒聽懂,她看向江福寶,問:“福寶,你說什么糖?”
&esp;&esp;“唔,百姓堂。”江福寶把嘴里的糯米小圓子咽下,又一次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何為百姓堂?”江守家也好奇的望向她。
&esp;&esp;第699章 百姓堂
&esp;&esp;“既然三姐想幫百姓們,那就取百姓二字,開一個善館,只是與其他善館有所不同,這個善館需要以勞作來換取糧食或者銀錢。”
&esp;&esp;天靈國的善館多達幾十家,每到逢年過節時,善館里的人都會給前來排隊的百姓,發放糧食和銅板。
&esp;&esp;不多,每人兩文外加一小碗糙米粥。
&esp;&esp;一年最多也就幾次。
&esp;&esp;這些善館說是做善事,不如說是那些開善館的人,為了自己的名聲,才開辦的,初衷從來都不是為了救濟百姓。
&esp;&esp;但凡鬧天災,或者有難民,這些善館會馬上關門,連鋪子都空了。
&esp;&esp;“我還是不懂,妹妹,要不,你好好給我說道說道唄,咱家就屬你最聰慧了。”江歡愉搬著屁股下的板凳,連拖帶挪的坐到江福寶身旁。
&esp;&esp;因為懶,屁股都沒離開凳子,以至于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。
&esp;&esp;“首先,你先買上一片地,來年種糧食的時候,讓那些難民或者無家可歸的人來幫你耕種,你可以給銀錢,亦可以給糧食,待糧食成熟時,也用相同的方法找人來收割,隨后一半糧食儲存起來備用,萬一遇到天災低價賣給買不起糧食的,一半則是拿來換銀子,用銀子去招人,去買宅子。
&esp;&esp;宅子弄成日租月租,且價錢要比鎮上所有的租金都要少,舉個例子,給你干活,一天有十文,而租住你宅子里的一間床榻,只要一文,那我慢慢攢,越發努力,干的越多,是不是就能在這個地方買宅買地,從此扎根呢?我若不想出勞力來換糧食和銀錢,那你也不必救我,因為我本身就注定要過苦日子,懶人無救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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