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四師兄魏澤言為師妹添妝,鴛鴦繡被一張,同心結一對。”
&esp;&esp;“江家添妝公牛一頭,憑此紙契可去萬路街找劉姓賣牛人領取,外加羊脂玉佩一對,嵌玉珠繡鞋一雙。”
&esp;&esp;“仁愛醫館添妝,白銀八十八兩,金釵一支,胭脂水粉一盒,繡金絲蓋頭一張。”
&esp;&esp;周遭的人,都被添妝禮給震驚到了。
&esp;&esp;他們雖然現在日子過的好了,可也沒見過這么大陣仗啊,添妝禮不是金就是銀,甚至還送牛。
&esp;&esp;我滴個天。
&esp;&esp;村民們的嘴巴一個個張的老大。
&esp;&esp;不少人酸的牙都要掉了。
&esp;&esp;“福寶跟紅霞的師兄對她可真好,出手這么大方,哎,怎么我家孫女就沒被選上啊。”
&esp;&esp;“只紅霞隨便一個師兄送的添妝禮,都比我們村所有的姑娘嫁妝都要多,看看人家,嫁的再晚又怎樣,人家嫁的好啊,這么多嫁妝,就算日后跟她夫君過的不好,也什么都不怕了,大不了和離,帶著這么多嫁妝回娘家,她哥嫂還能虧待她不成?”
&esp;&esp;“仁愛醫館大概就是福寶送的,以醫館的名義,紅霞師兄送也正常,畢竟是師兄妹,跟親兄妹也沒差了,但是,江家為何也要送?還送牛送玉佩和鞋,那可是牛啊,公牛啊。
&esp;&esp;還有羊脂玉佩可貴了,人家一送就是一對,估計是讓紅霞跟她夫君一起戴的,一塊少說也要賣到十幾兩,還有嵌玉珠的鞋子,聽著就貴,咱們哪穿過呀,只怕見都沒見過,倒是紅霞這孩子穿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八十八兩白銀?嚯,這么多銀子,就這么隨便給了?我方才還當這些箱子盒子里裝的是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呢,沒想到竟然還有銀子,這要是給我家,我們一家十六口,這輩子都夠花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先前你們還背后講究人家,說紅霞嫁不出去,是老姑娘,給娘家丟人現眼,現在瞧瞧,人家嫁的比你們誰都要好,看你們以后還嚼不嚼舌根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周遭村民的說話時夾雜在一起,顯得亂糟糟的。
&esp;&esp;老陳頭卻聽不進去。
&esp;&esp;他看到面前的添妝禮,激動的手都在抖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張能領公牛的紙契,他接過來都覺得燙手。
&esp;&esp;“多,多謝了,多謝了。”
&esp;&esp;添妝禮不能拒絕,否則會不吉利。
&esp;&esp;老陳頭夫妻只能一個勁的對著家丁道謝。
&esp;&esp;畢竟送禮的人還在鎮上,并未過來。
&esp;&esp;屋里的陳紅霞,在梳妝打扮,江福寶派了個婆子過來,給她開面。
&esp;&esp;聽到外頭的動靜,她感動的都要哭了。
&esp;&esp;卻被婆子制止住。
&esp;&esp;“姑娘,也不敢哭啊,妝粉都上好了,哭了,就成花貓子了,到時候就不好看了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陳紅霞立馬忍住。
&esp;&esp;新娘都希望自己美美的嫁出去,讓夫君看到她最漂亮的樣子。
&esp;&esp;所有人皆是如此。
&esp;&esp;饒是性子最堅強的陳紅霞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此時的江福寶,正在醫館里指揮下人布置。
&esp;&esp;邵四游是住在醫館的,他原先住的屋子現在成了婚房。
&esp;&esp;所以江福寶干脆關門一天,在醫館二樓辦宴席。
&esp;&esp;醫館外面掛著兩個大紅燈籠,四面都印了囍字。
&esp;&esp;兩大長掛的鞭炮準備就緒,就等著把新娘子接來再放。
&esp;&esp;醫館里的格局也都變了。
&esp;&esp;正中間的桌椅都被挪開,只放了三張椅子。
&esp;&esp;紅布卷成花朵狀掛在各處。
&esp;&esp;“小姐,已經全部布置好了,現在就等著他們過來了。”潘二丫從后院走過來,對著江福寶說道。
&esp;&esp;“好,你去吩咐廚娘燒些水,待會兩人要敬茶呢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小姐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松了口氣,坐在椅子上準備休息會。
&esp;&esp;她原本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