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后院的柴火,看看有什么異常,另外,再查查他們吃的飯菜,和廚房的菜,大概就知道了,如果我說的是真的,那么證據就在他家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并未搭理他,而是轉過身,對著孟知理和孟不咎說道。
&esp;&esp;“好,我這就派人去查。”孟不咎回道。
&esp;&esp;孟知理沒有說話,他看向親兒子。
&esp;&esp;這里是連山鎮,他兒子的地盤,哪怕作為親爹,他也不想插手,況且,讓兒子多多鍛煉,對他也好。
&esp;&esp;很快,就有四位官差快馬出了城門,直奔周家村。
&esp;&esp;戲還沒結束。
&esp;&esp;無人離開。
&esp;&esp;周奎還在鬧,甚至臉色都變得焦急起來。
&esp;&esp;像是在擔憂什么。
&esp;&esp;不光他,周家人都是如此。
&esp;&esp;就差把我方才說的都是謊話寫在臉上了。
&esp;&esp;江福寶越發淡定,看來,她猜對了。
&esp;&esp;“娘,我餓了,奶奶昨晚煮的雞湯能喝了嗎?我想喝雞湯,為什么不讓我喝?”
&esp;&esp;突然,縮在親娘身后的周家孫子周瑞祥冒出來一句話。
&esp;&esp;他聲音不低。
&esp;&esp;周圍的人,都聽見了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他,江福寶一雙好看的杏眼也直直望著他。
&esp;&esp;“你方才說什么?你奶奶昨晚煮了雞湯?”
&esp;&esp;江福寶厲聲質問道。
&esp;&esp;把周瑞祥嚇得一抖。
&esp;&esp;“我兒子還小,他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胡說的,什么雞湯,哪有雞湯,你聽錯了,別欺負我兒子。”
&esp;&esp;葉氏緊緊護著自己的兒子。
&esp;&esp;說話時,眼神卻閃爍著,聲音也有些顫抖。
&esp;&esp;讓人一瞧,就知道她在心虛。
&esp;&esp;周奎擰著眉頭,暗暗咒罵了一聲蠢貨。
&esp;&esp;“婦人家家的,話怎么如此多,住嘴,知府大人,知縣大人,我娘子不能就這么擺著啊,雖說現在天冷,可就這么擺著能放幾天?這樣吧,我們也不要求補償我們五百兩了。
&esp;&esp;只要孔家食莊補償我們一百兩,我們這就走,往后再也不鬧,大過年的,老頭子我也不想找晦氣,人死都死了,再斗下去,也沒意思,況且,我自知斗不過你們,這虧,我咽下了,就當我們沒來過,也沒吃過肉絲面。”
&esp;&esp;他這話一半是說給江福寶一行人聽的,一半是說給圍觀的人聽的。
&esp;&esp;后半句話聲音很小,除了離得近的,幾乎聽不見,似乎在說,他是為了娘子能好好下葬和一百兩才被迫妥協的。
&esp;&esp;而面對孔家,卻又帶著一絲威脅。
&esp;&esp;畢竟誰會跟銀子過不去呢。
&esp;&esp;鬧的這么大,再折騰下去,對孔家食莊也有影響。
&esp;&esp;也算是放了一個臺階讓孔家下了。
&esp;&esp;奈何孔元寶根本不下。
&esp;&esp;“不,查,必須查清,錢不錢的,我不在乎,倘若我孔家食莊真的下了毒,賠你一萬兩也可,哪怕我賣宅賣鋪,我也賠,鄉親們,大家都知道我孔家食莊開了多久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,你們都有目共睹,我們食莊從未有過此事的發生,我孔元寶在這立誓,如果孔家食莊里的飯菜真的有毒,我以死明志!”
&esp;&esp;孔元寶也不傻。
&esp;&esp;就許周奎在那嚷著以死明志,他不能?
&esp;&esp;自家飯菜里到底有沒有毒,他比誰都清楚。
&esp;&esp;誰會砸自己的招牌啊。
&esp;&esp;剛才他不敢立誓,純粹是怕鋪子里養了心大的小二。
&esp;&esp;方才觀察了他們的神色。
&esp;&esp;孔元寶敢肯定。
&esp;&esp;小二掌柜都跟他是一心的。
&esp;&esp;那只能是周家的人,在這胡亂扯,加上他也聽到周瑞祥的話了。
&esp;&esp;昨晚這死去的老婦又活過來熬雞湯了?
&esp;&esp;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&esp;&esp;那么真相,只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