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怎的也不喊個下人過來說一聲。”張金蘭的聲音帶著一些疑惑,她看了看外面,院子里除了路過的家丁,根本沒有其他人。
&esp;&esp;廚房的飯菜都要做好了。
&esp;&esp;孔家卻一個人也沒來,要是有事,也該派個下人過來說一聲啊。
&esp;&esp;要知道董家可是多做了好幾人的飯菜呢。
&esp;&esp;“是奇怪,干爺爺,派個人去瞧一瞧吧,我覺得不對勁。”江福寶說。
&esp;&esp;干爹干娘是做買賣的,比誰都要懂禮數(shù),不可能在告訴自家要來拜年的情況下,卻到中午人都沒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所以,很有可能,是遇到事了,且很嚴重,甚至都沒工夫派下人來說一聲。
&esp;&esp;果然,兩刻鐘后,被董瑋派去的家丁,一臉急色的跑回來了。
&esp;&esp;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,孔家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一句話,讓屋里坐著的人,都站起來了。
&esp;&esp;個個臉上帶著急色。
&esp;&esp;大過年的,真是一事未平,又起一事。
&esp;&esp;“出了何事?你快快說來!孔家怎么了?”張金蘭最急,畢竟大孫女嫁過去了,孔家要是出事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她的大孫女。
&esp;&esp;恰好,大孫女跟孫子早上又跟著一起回孔家去了。
&esp;&esp;想到各種壞消息,張金蘭的聲音都顫抖了。
&esp;&esp;“有人在孔家食莊鬧事,說他娘在孔家食莊吃飯,回家睡了一覺就這么死了,這人大早上就拖著棺材來鬧呢,說孔家食莊飯菜有毒,毒死了他的親娘,讓孔家賠五百兩銀子。
&esp;&esp;一個老婦而已,先不說是不是真的中毒,就是死了也不至于賠這么多吧,簡直就是故意訛人,他家里漢子多,個個身強體壯,所以孔家現(xiàn)在脫不了身,官差已經(jīng)把仵作叫來了”
&esp;&esp;家丁的聲音聽起來很氣。
&esp;&esp;估計也被那訛錢的人給氣到了,他說到一半,又有兩個官差打扮的人,從外頭進來。
&esp;&esp;打斷了家丁的話。
&esp;&esp;“你來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董卿鳶厲聲問向官差。
&esp;&esp;家丁方才剛?cè)ィ赡懿惶私猓枪俨钤缭绲牡搅耍詻]人比他們更了解事情的經(jīng)過了。
&esp;&esp;“回夫人的話,除夕前一天,城外的周家村,一老婦帶著家人來鎮(zhèn)上,聽聞是有人介紹,鎮(zhèn)上一戶鰥夫病重,急著娶妻沖喜,說是有人算過,成親日必須是初一這一天,那老婦聽到這消息,便把她的小孫女以五兩銀子賣出去了。
&esp;&esp;隨后買了年貨,本準備回村,路過孔家食莊,她的孫子吵著要去孔家食莊吃飯,拗不過,這老婦就帶家人去孔家食莊吃了一碗肉絲面,她孫子沒把湯喝完,老婦心疼錢,就端起碗把湯一飲而盡,結(jié)果回家睡了一覺就死了”
&esp;&esp;官差確實了解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,他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對啊,除夕前一天喝的湯,睡了一夜死了,那為什么昨天不來鬧?還有,只死了一人?”
&esp;&esp;江福寶眉頭緊擰,揚聲問道。
&esp;&esp;“是,只死了一人,這便是奇怪之處,但仵作確定那老婦是中毒身亡,至于為何昨天不來,這男人給的解釋,是怕過年來鬧,沖撞了別人,這才密不發(fā)喪,忍到今天才來鬧。”
&esp;&esp;官差看向江福寶,給她解釋著。
&esp;&esp;“不,不對,按理說,如果面里有毒,那不可能只死一個,那個吃面的孩子,怎么樣了?”江福寶一聽面是老婦孫子吃的,就以為這個所謂的孫子是小孩,但凡懂點事,也不會鬧著要去食莊吃。
&esp;&esp;村里的人,幾個能吃得起食莊。
&esp;&esp;就算是最便宜的肉絲面,也夠去外頭的包子鋪,買好幾個肉包子了。
&esp;&esp;不比肉絲面香?
&esp;&esp;“額,倒也不是孩童,已經(jīng)二旬左右了,他瞧著像是娘胎里沒養(yǎng)好,所以,有點,額,有點傻,跟尋常人不同,至于他,我請了住在附近的郎中去瞧了,并無中毒跡象,身體特別好,所以,這才過來請大人定奪。”
&esp;&esp;官差聽到江福寶說孩子,有些繃不住了。
&esp;&esp;他繼續(xù)解釋著。
&esp;&esp;然后提起了孟不咎。
&esp;&esp;“我這就去喊他,福寶,你醫(yī)術(shù)好,待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