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左邊是住戶的后門,右邊是小河,位置特別好,價格自然也不低。
&esp;&esp;能在這開鋪子或者住下的,非富則貴。
&esp;&esp;“賣白菜咯,早上剛摘的白菜喲,一顆只要一個銅板,又大又嫩,拿來煮湯,炒肉,都好吃的很哩,甜絲絲的,跟蜜一樣甜——”
&esp;&esp;江三荷高聲吆喝著。
&esp;&esp;正在吃飯的張金蘭剛好聽到。
&esp;&esp;“外頭有人賣白菜?剛好江猛江程今年沒種白菜,都種土豆了,家里沒白菜吃,老大家的,去買點白菜吧,晚上拿來煮骨頭湯肯定好喝,福寶最愛喝湯了。”
&esp;&esp;想到孫女,張金蘭開口,讓朱迎秋去買點白菜回來。
&esp;&esp;用白菜與豬排骨煮成湯,喝起來又鮮又甜,快趕上蘿卜了。
&esp;&esp;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朱迎秋剛好吃完飯,她把空碗放到盆中,擦了擦嘴,就打開后院門去買白菜了。
&esp;&esp;“賣白菜的,這白菜怎么賣的?”剛走出來,朱迎秋就看到一個老婦挑著擔子,在隔了兩家的鄰居門口那站著。
&esp;&esp;似乎鄰居也買了白菜。
&esp;&esp;朱迎秋走過去,還不忘喊了一嗓子。
&esp;&esp;結果,江三荷一回頭,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“白菜怎么賣的?”朱迎秋見她不理人,以為她沒聽清,就又問了一遍。
&esp;&esp;江三荷依舊瞪著眼睛不說話。
&esp;&esp;“跟你講話呢,怎么不理人呢?哪有你這么做買賣的。”朱迎秋再好脾氣也有了怒氣。
&esp;&esp;正在數銅板的鄰居劉氏插了句嘴。
&esp;&esp;“她這白菜一文一顆,買五顆還送一顆,你買嗎?瞧著不錯呢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倒是想買,她不理人啊,喂,你到底賣不賣?”朱迎秋伸出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&esp;&esp;“大嫂。”江三荷蒼白著臉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把朱迎秋嚇傻了。
&esp;&esp;“你喊我啥?”她滿臉疑惑的看著江三荷。
&esp;&esp;仔細看了好幾遍,這才認出來,眼前的老婦,不就是她那腦子不好使的小姑子嘛。
&esp;&esp;怎么變成如今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她還以為是哪個四旬的老婦呢。
&esp;&esp;這才幾年,就如此蒼老了。
&esp;&esp;得受了多少苦啊。
&esp;&esp;“別喊我嫂子,我可沒有小姑子。”朱迎秋板著臉,并未與她親近。
&esp;&esp;自己能有女兒,都是小姑子心狠,連親生的骨肉都要賣。
&esp;&esp;跟孫家一個貨色。
&esp;&esp;她十分不喜,甚至是厭惡,聽到江三荷喊她嫂子,她轉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“嫂子,娘呢?”江三荷卻拉住她,問起了張金蘭。
&esp;&esp;“關你何事?”朱迎秋瞪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“肯定在鋪子里,我去看看娘。”江三荷全當看不見這眼神,她放下擔子,奔去了小食鋪。
&esp;&esp;因為只隔著兩家,幾十步便到了。
&esp;&esp;后門是開著的。
&esp;&esp;剛抬腳進去,入眼便是親娘捧著碗在吃飯,碗里似乎是肉。
&esp;&esp;她吃的滿嘴是油。
&esp;&esp;“娘——”江三荷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你來干什么。”要是光看臉,張金蘭興許認不出來。
&esp;&esp;可江三荷的聲音多年也沒變過,張金蘭立馬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她冷著老臉,只掃了女兒一眼,就扭過頭繼續吃飯了。
&esp;&esp;碗里的鹵牛肉可是她的孫女親自做完讓丫鬟送來的,可不能浪費。
&esp;&esp;“娘,我知道錯了。”江三荷不知道是突然有了腦子,還是什么。
&esp;&esp;她沖過來,直接跪在張金蘭的面前。
&esp;&esp;滿臉是淚。
&esp;&esp;“你何錯之有,錯的是我。”張金蘭卻一點也不心軟。
&esp;&esp;她冷笑一聲,碗里香噴噴的飯菜,也不想吃了。
&esp;&esp;“娘,我真的知道錯了,這些年女兒過的好苦,娘,你為何不來看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