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你們說,孟知縣會跟他爹一樣,連任嗎?”
&esp;&esp;“估摸著會。”
&esp;&esp;話題一下子跑偏,轉(zhuǎn)移到孟知理的身上。
&esp;&esp;這些人在討論孟不咎會不會連任。
&esp;&esp;江三荷的臉上卻突然多了一絲興奮。
&esp;&esp;“我姓江,可以嗎?我姓江,我去找知縣大人,他會不會放了我兒子?”江三荷激動的不行。
&esp;&esp;“你在這胡鬧呢?你姓江又如何?我說的江,跟你姓的江可不同,我說的,是連山鎮(zhèn)的江家,說了你也不知道是誰,我跟你廢話什么,趕緊閃開,別礙我眼。”
&esp;&esp;漢子有些不耐煩,手一揮就不再搭理她了。
&esp;&esp;還以為江三荷是個瘋婆子。
&esp;&esp;“我倒是知道你說的江家是誰,不就是開江家小食鋪的嘛,她家孫女可是皇上親封的神醫(yī),叫什么來著,對,叫什么福,福寶!這名字起的可真好,可不就是福寶嘛!”
&esp;&esp;第649章 大鬧公堂
&esp;&esp;“她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疼寵著,就沒吃過苦,還當上了神醫(yī),又認了孟知府這個干爹,咱們的知縣大人算起來,還是她的干哥哥呢,怪不得你提起江家,干妹妹來了,自然要放人,這不就是自家人嘛。”
&esp;&esp;說話的婆子娘家就是連山鎮(zhèn)的,因此,對江家十分了解。
&esp;&esp;可她說出口的話,卻讓江三荷的臉“唰”的一下子變白了。
&esp;&esp;“你說什么?江家?江福寶?你說的是江福寶嗎?她奶奶是不是叫張金蘭?”
&esp;&esp;江三荷拉著婆子的胳膊,癲狂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哎喲,你干什么呢,我新做的衣裳,你別給我扯壞了,快撒手。”婆子見江三荷扯的用力,袖子都變皺了,氣得一巴掌拍在江三荷的手上。
&esp;&esp;“我問你話呢!是不是江福寶,她奶奶叫張金蘭?”江三荷猩紅著眼睛,再次問道。
&esp;&esp;“是是是,我說的就是她,趕緊撒手,不然我叫官差了,真是晦氣,看個熱鬧,還遇到個瘋子。”婆子也以為江三荷是瘋子,掰開她的手后,就躲到旁邊去了。
&esp;&esp;周遭的百姓對著江三荷指指點點。
&esp;&esp;江三荷顧不上丟臉,她擠在前頭,眼巴巴的看著里面。
&esp;&esp;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。
&esp;&esp;官差們總算走過來了。
&esp;&esp;分為兩排站著。
&esp;&esp;“升堂——”
&esp;&esp;“威武——”
&esp;&esp;孟不咎穿著官服走到公堂之上,他坐在公案后,手拿驚堂木拍在桌上。
&esp;&esp;“把犯人孫光宗帶上來!”
&esp;&esp;驚堂木聲音極大,嚇得圍觀的百姓們,心中一抖。
&esp;&esp;仿佛要被帶過去的犯人是他們似的。
&esp;&esp;有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和害怕。
&esp;&esp;“嗚嗚嗚,我要娘,放我離開,奶奶,有人欺負我,嗚嗚嗚——”被關(guān)押了許久的孫光宗哭哭啼啼的被官差帶上來了。
&esp;&esp;又被強制的按住,官差一腳踢過去。
&esp;&esp;孫光宗的后膝一疼,就這么跪下了。
&esp;&esp;硬邦邦的青石磚地面發(fā)出“撲通”一聲。
&esp;&esp;聽著都疼,孫光宗也哭的更加凄慘。
&esp;&esp;把站在外頭的江三荷看的心疼死了。
&esp;&esp;她的眼淚也唰唰直流。
&esp;&esp;“放開我兒子,讓我進去,我要進去——”她沖了進來,卻被官差攔住。
&esp;&esp;鬧的聲音太大,孟不咎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堂下何人,因何鬧事?押上來!”清冷又嚴厲的聲音,在公堂上回蕩著。
&esp;&esp;不少人都咽了下口水,默默的為這個瘋女人祈禱。
&esp;&esp;敢在公堂上鬧事,怕是想死了。
&esp;&esp;“我是福寶的姑姑,我姓江啊,這是福寶的表弟,是她表弟!放開我兒子吧,我們是一家人,哪有把自家人捉到縣衙的,放開我兒子,兒啊,娘來救你了,娘相信你沒有偷人銀子,肯定是人家誣陷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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