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千年呢,年齡差的不比十歲多?反正師父支持你!大膽去愛!”
&esp;&esp;說完,江福寶就心滿意足的拿著銀針,去包間給病人針灸了。
&esp;&esp;站在原地的邵四游,臉色發燙,渾身像有螞蟻在啃食他。
&esp;&esp;他斜著眼,看向一旁正在抓藥的陳紅霞,見她轉身,迅速收回眼神,去接待病人。
&esp;&esp;隨著天氣越發的冷,樹上零星的樹葉全都落入土中,直到腐爛。
&esp;&esp;醫館里的炭爐增加了三個。
&esp;&esp;因為醫館的面積比之前還要大,放少了,屬實冷得慌。
&esp;&esp;敞開的大門沒有關上,不過掛上了布簾,想要進來看病,掀開布簾就好。
&esp;&esp;阻擋寒風的同時,還能通風,畢竟布簾無法完全遮擋。
&esp;&esp;江福寶熱的后背都冒了汗。
&esp;&esp;她把兔毛背心脫掉,這才舒服許多。
&esp;&esp;“二丫,去給我拿塊柿餅來,要放在外頭的。”江福寶對著潘二丫說。
&esp;&esp;心里燥,吃冰涼涼的柿餅最爽了。
&esp;&esp;但凡這里有冰淇淋,她絕對要來上一根,奈何現在正是忙的時候,沒辦法進空間吃。
&esp;&esp;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吃柿餅了。
&esp;&esp;“二丫,我剛好要去后院,我來給師父拿。”陳紅霞拽住潘二丫,主動提及要幫著拿柿餅。
&esp;&esp;日日相處,兩人關系不錯,潘二丫也沒客氣:“好,那你去吧,待會你拿給小姐。”
&esp;&esp;潘二丫回到江福寶身邊。
&esp;&esp;江福寶正在給一個婦人診脈,放下手后,她開口發問:“上次大解是何時?是干的還是稀的?”
&esp;&esp;這話問的婦人有些害羞,她把身子朝前傾了些,這才小聲回答:“神醫,我都三天沒大解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,那你最近飲食都吃了些什么?”江福寶點點頭,又問。
&esp;&esp;“我婆婆幾日前,買來一頭羊,宰殺后,就掛在廚房,每日吃上一點,天冷,也壞不了,所以除了早上,我家中午晚上都吃羊肉鍋子,神醫,這跟我喉嚨疼有何關系?”
&esp;&esp;婦人有些不解。
&esp;&esp;她喉嚨疼,神醫給她開個藥就是,問那么多干什么。
&esp;&esp;還問她大解過沒。
&esp;&esp;真丟人,也不知道其他人聽到沒。
&esp;&esp;“當然有關系,羊肉性熱,你吃那么多,還日日吃,喉嚨當然疼了,你是火氣太大了,你是想喝藥,還是喝祛火飲?”江福寶拿起毛筆,等婦人回話,她才能落筆。
&esp;&esp;“額,就祛火飲吧,藥苦得慌。”婦人想到前年在別家醫館看喉嚨,大夫給她開的藥,把她肺都要苦的吐出來了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
&esp;&esp;“行。”江福寶頷首動筆,紙上立馬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&esp;&esp;“師父,柿餅給您放在這。”陳紅霞端著小盤子從后院過來,見江福寶在忙,她沒敢打擾,說了一聲,就把盤子放到江福寶左手邊了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江福寶沒問為什么柿餅是她拿來的。
&esp;&esp;這種小事,不值得她特意問。
&esp;&esp;陳紅霞回到藥柜旁邊站著。
&esp;&esp;現在醫館里的藥,都是由她來抓。
&esp;&esp;不知道何時,邵四游也來到藥柜旁。
&esp;&esp;他東張西望,趁著旁人不注意,他往陳紅霞的手里塞了個錢袋子,上面沒繡花,灰蒙蒙的,有些丑,甚至還臟兮兮的,仿佛從買來就沒洗過。
&esp;&esp;陳紅霞拿著錢袋子,詫異的看著邵四游。
&esp;&esp;“師兄,這是干什么?你需要我跑腿給你買東西嗎?”
&esp;&esp;陳紅霞還以為邵四游不方便出去,想讓她幫忙去買點東西,這才把錢袋子給她。
&esp;&esp;“不是,現在天越發冷了,我見你手總是凍得通紅,肯定是衣服不暖,你定是不好意思跟師父說,這些銀子是我攢的,你拿去多買些衣服吧,花完也沒事。”
&esp;&esp;邵四游說完,扭頭就去了后院,生怕陳紅霞把錢袋子還給他。
&esp;&esp;陳紅霞驚在原地,還是有人來抓藥,她才回過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