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厲害。
&esp;&esp;江福寶只看了她一眼,就收回眼神了。
&esp;&esp;“紅霞,你來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江福寶當然不可能聽信壯漢一人的話,她來到陳紅霞身旁,還順手把手指搭在邵四游的腕上,一邊問話,一邊診脈。
&esp;&esp;一心二用,絲毫不耽誤。
&esp;&esp;“師兄跟我說,他說師父你曾經講過,學醫者需多實踐,尤其是診脈,光看書聽學是無用的,剛好師兄想考考我能不能把出喜脈,所以,方才他們來這里,師兄看到這位夫人挺著肚子,就讓我試著診一下。
&esp;&esp;可是,我怎么都沒把出喜脈,我跟師兄說完,這人就開始罵我了,師父,師兄說他重新診一次,這人也不干,就非要打我,師兄怕我受傷,就把我護在身后,師父,我知道錯了,可他也不該罵人啊,還打傷了師兄,都不給我道歉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陳紅霞的臉上帶著愧疚,還有一絲的擔心。
&esp;&esp;她的眼神頻頻看向邵四游。
&esp;&esp;江福寶放下手,對著二徒弟抬了抬下巴,他就懂事的上前把邵四游扶到病床上躺著了。
&esp;&esp;“他沒事,雖然胸受拳毆,但是內里沒有太大的損傷,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,倒是你,別急著說這話,我記得你學的不錯,是否真的沒把出滑脈?”
&esp;&esp;江福寶的眉頭微微向上彎起,等陳紅霞回話時,她還不忘用余光看向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