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婦人說完開始劇烈的咳嗽,臉也瞬間漲紅。
&esp;&esp;肺不好的人,臉會比脖子和身體的皮膚黑。
&esp;&esp;她就是如此。
&esp;&esp;凹陷的臉頰又黑又紅,都不用江福寶,正在記筆記的小土豆們都能看出來她身體是什么狀況。
&esp;&esp;“沒空煎藥,那就給你開個清肺飲吧,每日來這里喝,你家離得不遠吧?要是近,派人給你送去也行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剛要提筆,見婦人不想喝藥,她頓住,隨后想了個主意。
&esp;&esp;清肺飲聽著像是飲品,實則還真是飲品。
&esp;&esp;類似于現代的中藥飲。
&esp;&esp;好喝的同時還能對癥治病。
&esp;&esp;當然,作用比不上藥汁的三分之一,但是適合需要長期用藥的人。
&esp;&esp;并且,不需要病人自已煎藥,由廚娘來熬煮就好。
&esp;&esp;“清肺飲?這是藥嗎?”頭一回聽到水飲還能當藥喝的。
&esp;&esp;婦人有些驚奇。
&esp;&esp;“是也不是,如同藥膳,比不上單純喝藥來得快,但勝在好喝,你自已選吧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解釋了一句,便放下毛筆,直視著她。
&esp;&esp;等待她的回答。
&esp;&esp;“真的要一輩子喝藥?”婦人似乎還想掙扎一下,又問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是,不喝,就只能咳,無法治。”江福寶認真的回答她的話。
&esp;&esp;“好吧,這兩者哪個便宜些?”婦人家中雖然沒有窮的揭不開鍋,可也富裕不到哪去。
&esp;&esp;要不然,也不至于連個丫鬟都買不起。
&esp;&esp;“清肺飲。”畢竟用的藥材少,如果每日需要喝,算下來,價格便宜了一半。
&esp;&esp;“好,那就這個吧,我先喝著,若是以后家里日子不好過了,那只能繼續咳了。”婦人咬咬牙,對著江福寶點頭。
&esp;&esp;江福寶這才提筆寫字。
&esp;&esp;“那就先給你開一月的,你是自已來喝,還是寫上住址,我派人送去?”江福寶一邊寫一邊問。
&esp;&esp;“送來吧,我實在沒空,我家就住百食街的甜酥巷,離得不遠。”
&esp;&esp;能送到家,她還每日跑一趟干什么。
&esp;&esp;婦人沒有絲毫的猶豫,就選了后者。
&esp;&esp;“好,寫好了,拿著方子去交錢吧。”江福寶把藥方遞給她后,站在江福寶身旁的丹兒開始叫號。
&esp;&esp;下一位病患走了過來。
&esp;&esp;一天下來。
&esp;&esp;光是咳嗽的都看了快二十個。
&esp;&esp;有將近大半都選擇喝清肺飲。
&esp;&esp;這倒是方便了廚娘,可以統一熬煮。
&esp;&esp;有七人需要送上門,剩下的都是自已來喝。
&esp;&esp;至于沒喝清肺飲的,都要求開藥,沒辦法,他們住得遠,沒法日日來。
&esp;&esp;于是,每天臨近中午,仁愛醫館就會走出來一個背著定制大木箱的下人,他步伐極慢,似乎怕身體晃動的幅度太大,只敢一步步挪著走。
&esp;&esp;第一次送貨,他有些不習慣,一直送到江福寶都吃完飯了,他才回來。
&esp;&esp;得虧這是夏天,不然送到了清肺飲也冷了。
&esp;&esp;“多熟悉熟悉路線,醫館里沒多少活要干,把路線熟悉了,下次送貨就能快些,今天上午又有八個要長期喝清肺飲的,我會再派一個人,與你一起送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喝了口茶,漱了下口,對著送貨的下人說完,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&esp;&esp;繼續接診。
&esp;&esp;至于那個摔下山的男人,已經熬了兩夜,脫離了危險,今早就走了。
&esp;&esp;江福寶大方的派人把他們送回家。
&esp;&esp;把那對老夫妻,和男人的娘子感動的喲,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。
&esp;&esp;惹的路過的百姓,頻頻看向她。
&esp;&esp;醫館又一次火了。
&esp;&esp;人人都說這里的大夫有良心,與閻王搶人才收那么點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