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直哼哼。
&esp;&esp;“小饞丫頭,再好吃也不能這么吃啊,快,喝杯消食水。”
&esp;&esp;張燕子端來一杯泛著褐色的水,遞給女兒。
&esp;&esp;她眉頭擰著,似乎有些生氣。
&esp;&esp;“嘿嘿,娘,我沒忍住嘛,你喂我喝,我不想動?!苯毴銎鹆藡?。
&esp;&esp;張燕子雖然瞪了她一眼,但還是動作輕柔的給女兒喂起了水。
&esp;&esp;“這么大了,還要娘喂,不害臊?!?
&esp;&esp;“就要娘喂,我就算三十了也要娘,我離不開娘,我是娘寶女?!?
&esp;&esp;江福寶繼續(xù)撒嬌,別看張燕子面上嫌棄,可心里十分受用。
&esp;&esp;女兒小時候喜歡粘著她,可長大了,有自己的事情要干了,母女倆只能在傍晚見到,一天之中,相處的時間甚至比不上雪浣這個丫鬟。
&esp;&esp;隨著女兒越來越大,張燕子心里空落落的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江福寶的撒嬌,她的眉眼也漸漸舒展開來。
&esp;&esp;又重新掛起了笑容。
&esp;&esp;“嘴里一天天的,總是說些怪壞,等你成親了,難不成還要膩在娘的身邊?”給女兒喂完消食水,張燕子伸出食指,點了點江福寶的額頭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要,我要是不成親就陪在娘親身邊直到老,當(dāng)個老姑娘,我要是成親,就把爹娘阿奶爺爺都帶著,永遠不跟你們分開,娘親以后去哪,我就要去哪,我日日都要看到娘親,不然我心里,嗚嗚,難受的緊呢?!?
&esp;&esp;活寶的模樣逗笑了屋里的江家人。
&esp;&esp;“貧嘴!得虧不是個小子,不然哄的姑娘們心都丟了,老娘還得給你擦屁股?!睆堁嘧有睦锖苁鞘苡?。
&esp;&esp;短暫的閑暇時光就在江福寶的玩鬧中過去了。
&esp;&esp;隨著江忘憂的肚子鼓起,慢慢的變大,天氣也逐漸變熱。
&esp;&esp;在冬天消失的鳥兒,也重新飛了回來。
&esp;&esp;每天早上,江福寶都是在鳥兒的叫聲中醒來,她穿著一身薄薄的里衣,站在陽臺,呼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&esp;&esp;仰頭看向天邊的朝霞,金光鋪滿了半邊天空,太陽即將升起。
&esp;&esp;雪浣在她的身后給她梳頭。
&esp;&esp;“小姐的頭發(fā),養(yǎng)的真好,又黑又多,還如此順滑,奴婢好羨慕啊?!?
&esp;&esp;雪浣感嘆道。
&esp;&esp;她的頭發(fā)就比不上小姐了,有些干枯,而且發(fā)量不多,還微微發(fā)黃,可能跟小時候餓肚子有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雖然她已經(jīng)忘記當(dāng)初餓肚子的滋味了。
&esp;&esp;“往后我洗頭時,你與我一起洗,最多一年,你的頭發(fā)就會變好?!苯毧聪蜻h方,聲音卻傳到雪浣的耳朵里。
&esp;&esp;“好呀小姐?!毖╀焦怨源饝?yīng)。
&esp;&esp;江福寶的洗發(fā)水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。
&esp;&esp;不同于現(xiàn)代的化學(xué)洗發(fā)露,這種洗發(fā)水,需要用十幾種藥材熬制出來,每次洗頭前,泡上一會,再簡單用水沖干凈就好。
&esp;&esp;長久下來,頭發(fā)又黑又密根本沒有脫發(fā)煩惱。
&esp;&esp;江福寶最驕傲的,就是她的頭發(fā),被她養(yǎng)的極好。
&esp;&esp;哪像現(xiàn)代時,熬夜加上壓力大和各種有毒食品和化學(xué)用品的摧殘,頭頂都能看到頭皮了。
&esp;&esp;用了無數(shù)藥也不管用。
&esp;&esp;在這里,她從不熬夜,早睡早起,吃著放心的食物,遠離那些化學(xué)品,身體別提多好了。
&esp;&esp;“今天起的有些早,肚子不是很餓,等會早飯給我少拿點,我就不去一進院吃了,在這吃完,我就走。”
&esp;&esp;今天是新醫(yī)館開業(yè)的第一天。
&esp;&esp;不然江福寶才不起這么早。
&esp;&esp;以往她都是等太陽露出半個腦袋才起來的。
&esp;&esp;“行,那我給小姐盛半碗粥,再弄些小菜和一個荷包蛋如何?”
&esp;&esp;雪浣梳好頭,把手里的木梳放回梳妝臺上的盒子里,走出來問道。
&esp;&esp;“嗯,就這吧?!?
&esp;&esp;江福寶點了點頭,伸了下懶腰。
&esp;&esp;隨即便進去換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