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福寶小姐,快,快去大小姐的鋪子吧,大小姐暈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泉兒都要急哭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這是?”江福寶沒有磨嘰。
&esp;&esp;她抬腳就小跑起來,還一并問向身旁的泉兒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小姐一早來到鋪子,就說頭暈,身子不適,奴婢說幫小姐請個大夫,她說不用,晚上回江宅讓福寶小姐給她看看就行,結(jié)果才中午,就挺不住暈了過去,奴婢嚇壞了。”
&esp;&esp;泉兒說著說著,眼淚就滲了出來。
&esp;&esp;她是江忘憂的貼身丫鬟。
&esp;&esp;江忘憂成親時,她也一并去了新宅。
&esp;&esp;一天之中,除了孔明學(xué),就是她待在江忘憂身邊的時間最長。
&esp;&esp;自然,主仆倆的感情也是極好。
&esp;&esp;“別怕,我們快點。”江福寶微微點頭,然后加快了步伐。
&esp;&esp;沒一會就到悠然繡鋪了。
&esp;&esp;江忘憂躺在鋪子后院的靠椅上,臉色慘白。
&esp;&esp;原先紅潤的嘴唇也沒了血色,看起來像是時日無多的樣子,怕人的很。
&esp;&esp;“小姐,您總算來了。”照顧江忘憂的另一個丫鬟焦急地說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江福寶應(yīng)了一聲,蹲在靠椅旁邊,手指搭在江忘憂的手腕上。
&esp;&esp;她閉上眼睛,過了一會放下手指。
&esp;&esp;然后從袖口掏出原本放在空間的金針。
&esp;&esp;先是在江忘憂的腹部扎了五針,然后又在她的人中扎了一針。
&esp;&esp;江忘憂轉(zhuǎn)醒。
&esp;&esp;她虛弱的睜開眼睛。
&esp;&esp;第一眼就看到了妹妹江福寶,和正在哭泣的丫鬟泉兒。
&esp;&esp;“我,我這是怎么了?”江忘憂的聲音有些沙啞,她茫然的看著眼前。
&esp;&esp;“大姐,你有身孕了你知道嗎?”江福寶的表情看起來高興又擔(dān)憂。
&esp;&esp;她語氣輕柔,蹲在江忘憂的身邊,小聲道。
&esp;&esp;“啊?原來我真的有身孕了,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。”江忘憂愣住。
&esp;&esp;先前過年,她還猜測自己有了身孕,結(jié)果二月初,月事就來了,雖然不多,但是也來了三天。
&esp;&esp;她還當(dāng)自己想多了,這幾天,鋪子有些忙,她腹部總感覺不舒服,想著今晚回江宅住一天,順便讓妹妹給她診診脈呢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眼前一黑,就這么暈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已經(jīng)三月出頭了,大姐你也真是的,你先前不舒服就該跟我說啊,還好你和孩子都沒事,只是動了胎氣,大姐要是出事,咱們一家子都得急死,明學(xué)哥哥更是要急哭,他在學(xué)堂本就牽掛著你。
&esp;&esp;走吧,我讓馬車送你回去,這幾天你就在家里好好養(yǎng)著,等明學(xué)哥哥從學(xué)堂回來,再讓他把你接回去,剛好我也能照顧你,家里有藥,我回去給你寫個藥方,把安胎藥喝上三天你就沒事了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的聲音帶著責(zé)怪。
&esp;&esp;怪大姐不關(guān)心自己的身子,鋪子哪有她的身體重要呢。
&esp;&esp;方才進來時,她一眼就看到桌上堆積的布匹,想必是大姐親自搬運布匹,這才導(dǎo)致暈厥。
&esp;&esp;“大姐錯了,我也沒想到我真的有了身孕,原來已經(jīng)三月有余了,是我太過粗心,我竟然以為是我月事不準,哎,等回去,讓娘和奶奶知道,只怕是要罵我了。”
&esp;&esp;江忘憂輕輕撫摸著小腹,臉上帶著驚喜和害怕。
&esp;&esp;“知道就好,大伯娘跟阿奶肯定要責(zé)備你幾句,行了,我已經(jīng)讓丫鬟去喊馬夫了,等會大姐就跟我回去吧。”江福寶起身,走到外頭,等馬車一來,她就與丫鬟們把江忘憂抬到馬車上。
&esp;&esp;大姐動了胎氣,不能走路。
&esp;&esp;馬車直接停在江宅大門口,她又與丫鬟們,把大姐抬到一進院子里。
&esp;&esp;大姐住的屋子,一直空著,每次她回家,都會住在原先的屋子里。
&esp;&esp;里頭被丫鬟收拾的很干凈。
&esp;&esp;幫她捏好被子,江福寶就回到自己的二進院子,去抓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