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行,我吃。”
&esp;&esp;本來只想求江福寶開個藥方的婦人,見她動筆寫完了,只能妥協,反正藥膳跟藥差不多,一個吃,一個喝。
&esp;&esp;“去那里交銀子。”江福寶又指向左邊的柜臺。
&esp;&esp;有專門的賬房在那里收錢。
&esp;&esp;與尋常酒樓吃完再結賬不同,長壽酒樓是先付后吃。
&esp;&esp;畢竟許多人的藥膳方子,一開就是好幾天。
&esp;&esp;“行。”
&esp;&esp;婦人起身,拿著藥膳方子去往左邊,她坐著的椅子,還熱乎著,人剛起來沒多久,下一位就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江福寶喝了一口潤嗓茶,緩緩說道。
&esp;&esp;“我喉嚨總是發干發癢,小神醫,你快幫我瞧瞧”
&esp;&esp;江福寶診脈的時間更短了,她松開手,從抽屜里拿出一塊木板。
&esp;&esp;“張開嘴巴,再張,繼續張,張到最大。”
&esp;&esp;“啊——”男人用盡全力,張大嘴巴,江福寶手里的木板壓在他的舌根上。
&esp;&esp;“好了,閉上吧,沒什么大問題,有些發炎了,你平常的飲食是怎樣的?是不是愛吃甜和辣這些刺激的?”江福寶將木板遞給方家府醫,后者拿去洗了洗。
&esp;&esp;“神醫不愧是神醫啊,確實,我就愛吃甜的辣的,尤其是菜,清淡的根本吃不下去,就愛吃咸的,沒有味道,還不如不吃,跟這有干系嗎?”
&esp;&esp;男子問。
&esp;&esp;“當然有,往后你只能吃清淡的,否則一直紅腫,會變成慢性,到時候就不好治了,我給你開十天的藥膳方子,一日吃兩餐,且都在這里吃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剛要提起筆,卻被男子攔住。
&esp;&esp;“神醫,我,我家實在不寬裕,要不,你給我開個藥方,我自已去抓藥?”
&esp;&esp;江福寶抬頭看向他:“沒到要喝藥的地步,你不想吃,也沒事,回去清淡飲食就好,下一位。”
&esp;&esp;診脈免費,江福寶肯定不會收錢,后面排隊的人太多,她不能耽誤時間,說完就開始叫人。
&esp;&esp;“別,我,我吃,我吃還不行嗎!”男子以為江福寶生氣了。
&esp;&esp;連忙擋住要擠開他的人。
&esp;&esp;“不必勉強自已。”江福寶真沒生氣,只是累的沒了笑臉而已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吃,我嗓子太難受了,就是家里沒什么錢,小神醫你給我開三天的行嗎?”男子弱弱的說道。
&esp;&esp;生怕江福寶更加生氣。
&esp;&esp;“罷了,給你開吧。”江福寶唰唰寫下,等男子交錢時,才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沒他想象中那么貴,還以為一天就要好幾兩銀子呢,要是開個十天,不得花幾十兩走。
&esp;&esp;誰知三天的藥膳,只花了半兩。
&esp;&esp;早知道就開十天了。
&esp;&esp;但是看到江福寶在忙,他不好打擾,只能上二樓找空位了。
&esp;&esp;診脈從午時一直持續到天黑,饒是這樣,外面還是排了幾十號人。
&esp;&esp;江福寶累的手都要抽筋了。
&esp;&esp;不過這是第一次與人合作,方家從前就幫助家里不少,江福寶忍著累,接著往下看。
&esp;&esp;直到看完最后一個人。
&esp;&esp;她已經癱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了。
&esp;&esp;江南有夜生活,同樣的時間,連山鎮的百姓估計早都睡覺了,而這里還熱鬧的很。
&esp;&esp;酒樓的一樓二樓全部坐滿了人。
&esp;&esp;包廂也沒有一間空的。
&esp;&esp;原本覺得藥膳難吃的客人,在嘗到味道后,覺得驚為天人。
&esp;&esp;甚至還有人吃完,求著江福寶多開幾天。
&esp;&esp;被江福寶拒絕了。
&esp;&esp;這不是普通的飯菜,哪能瞎吃。
&esp;&esp;看到穿著打扮貴氣的,江福寶就開貴的藥膳,哪個貴開哪個。
&esp;&esp;看到穿著普通的,她就開便宜的,或者好人做到底,寫個藥方,后者一分錢不賺,純當做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