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然一家子老弱幼,如何生存?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孟不咎與宮中來的人一起踏上回家的路程。
&esp;&esp;“福寶,干爹最遲月底就要調(diào)走了,你要照顧好自已,若是新來的知縣,針對你,你記得寫信告訴干爹,干爹自會回來為你撐腰,若是干爹去的遠,你就找你干爺爺,知道嗎?”
&esp;&esp;董瑋好歹也是舉人,還是學堂的山長,別說知縣了,就是知府也得給些面子。
&esp;&esp;況且,他的干女兒可是擁有皇上墨寶的人,只要新來的知縣長了眼睛,定然不會欺負她。
&esp;&esp;但總有萬一,指不定這知縣跟剛剛被誅了九族的張知縣一樣蠢笨呢,萬事都說不準。
&esp;&esp;等待調(diào)令的孟知理,特意來到干女兒的醫(yī)館,囑咐她。
&esp;&esp;第609章 接旨
&esp;&esp;“干爹放心,沒人會欺負我啦,我好好開我的醫(yī)館,誰敢欺負我,我就指著皇上親寫的字,罵回去!不是有個詞叫狗仗人勢嗎!啊呸呸呸,我才不是狗,叫,叫狐假虎威!好像也不太對,嘿嘿,反正我會保護好自已的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齜著牙齒,傻笑著。
&esp;&esp;其實她是故意活躍氣氛的。
&esp;&esp;干爹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凝重。
&esp;&esp;“哎,你這孩子,還是同以前一樣,只要你不吃虧,干爹也就安心了。”
&esp;&esp;孟知理笑出聲,隨即又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寫給兒子的書信,一直沒回,也不知道不咎怎么樣了。
&esp;&esp;又過了一月。
&esp;&esp;孟知理還是沒等來調(diào)令,他找到知府,對方也不清楚。
&esp;&esp;沒辦法,只能繼續(xù)等著。
&esp;&esp;直到九月中旬,三輛馬車被幾十位騎著馬的侍衛(wèi)圍著來到連山鎮(zhèn)的城門口。
&esp;&esp;看守城門的官差,本想攔下來檢查,在看到一塊令牌后,嚇的直接跪在地上。
&esp;&esp;馬車暢通無阻,來到原先的藥香膳閣門口,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應公公,您慢些。”第一個走出馬車的竟然是孟不咎,他跳下來后,待馬夫放好矮凳,又扶著一位太監(jiān)下了馬車。
&esp;&esp;一個時辰前才接到消息的孟知理,剛到城門口。
&esp;&esp;“人呢?”問話時,他滿頭大汗。
&esp;&esp;“回大人的話,進,進去了,應該是去江小姐的醫(yī)館了。”官差還懵著呢,口齒都有些不清楚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孟知理又回到馬車上。
&esp;&esp;趕往藥香膳閣。
&esp;&esp;“咦?里頭的人呢?”應公公疑惑的站在大門口。
&esp;&esp;他朝里看去,除了干活的工匠,哪還有江福寶的蹤影。
&esp;&esp;明明上次來,這里排著不少人啊。
&esp;&esp;“你們找誰?”鋪地磚的工匠停下手中的活計,望向他們。
&esp;&esp;“江大夫呢?”孟不咎詢問道。
&esp;&esp;“哦,你說小神醫(yī)啊,她在巷口的醫(yī)館呢,這里在修繕,打通了隔壁兩間,醫(yī)館就暫時搬走了,牌匾也掛過去了,一找就找到了。”
&esp;&esp;工匠怕他們不認識,還熱情的來到道上給他們指路。
&esp;&esp;“多謝。”孟不咎又與應公公并肩離開。
&esp;&esp;侍衛(wèi)們牽著馬匹跟在他們的身后。
&esp;&esp;沒等他們走到巷口,孟知理的馬車迎面過來了。
&esp;&esp;“不咎!”許久未見兒子,他甚至忽略了一旁的應公公,直到下了馬車,走到跟前,才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只見他雙手抱拳,腰背微微彎下,竟對著應公公行了一禮。
&esp;&esp;按理說公公而已,不過是奴才,但這應公公,可是伺候在皇上身邊的,別說他這個知縣了,就是宮中的妃子見到應公公,都要給個面子。
&esp;&esp;“許久未見,公公可還安好?怎的親自過來了?”
&esp;&esp;孟知理猜測,應該是皇上給了賞賜,特意派應公公過來,剛好兒子也回來,就順路。
&esp;&esp;“孟知府客氣了,與令郎同行,一路受他照顧,咱家真是不好意思呢,怪不得令郎是探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