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七天時間,這些染病的人,已經(jīng)越發(fā)嚴重。
&esp;&esp;原來還能好好睡覺,偶爾咳嗽幾聲,現(xiàn)在味覺嗅覺全都沒了,咳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,甚至咳血,昏迷的人也越發(fā)的多,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娃娃燒成了傻子,連親娘都不認識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試藥,你們每個人都能吃。”江福寶堅定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吃藥?”有人不解,瞪著眼睛望向她。
&esp;&esp;“對,我將藥搓成藥丸,每天早中晚,吃三次,每次吃一粒,明天我親自送來。”
&esp;&esp;說罷,江福寶帶著手里的冊子出去了。
&esp;&esp;她準備賭一把。
&esp;&esp;既然三種藥方都微微有用,那為何不綜合在一起,死馬當活馬醫(yī),這么多人,藥熬不過來,那就干脆全部打成藥粉,搓成丸子,方便不說,還能儲存許久。
&esp;&esp;說干就干。
&esp;&esp;回到醫(yī)館的江福寶,召集所有人前來幫忙。
&esp;&esp;第二天的同一時間,她帶著藥丸去了破廟。
&esp;&esp;“怎么又送來一人?”看到官差抬著一個昏迷的婦人,準備送進破廟,江福寶問道。
&esp;&esp;“這人染了瘟疫,不敢說,我們搜查時,她躲在家中米缸里躲避我們,喝著她兒子上月在醫(yī)館開的傷寒藥,以為能好,結果越喝越差,直到昏過去。”
&esp;&esp;第599章 見到老熟人
&esp;&esp;“可惜,她喝藥無用,最后只剩一口氣他家里人才尋到我們,我已經(jīng)將他們一家子帶到宅子里關著了,他們還沒有出現(xiàn)病癥,只有這婦人一人染了瘟疫。”
&esp;&esp;官差解釋道。
&esp;&esp;“二丫,回去再拿一個人的藥來,這里不夠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轉(zhuǎn)身對著潘二丫說道。
&esp;&esp;她今天來,只帶了一百六十三個人的。
&esp;&esp;多一個都沒有。
&esp;&esp;只能讓潘二丫回去討了。
&esp;&esp;總不能都吃了藥,不讓這位婦人吃吧。
&esp;&esp;“是,小姐,奴婢這就去。”潘二丫并未穿裙子,為了保護江福寶,她出門都穿男裝,因此,很快就跑沒了影。
&esp;&esp;江福寶與潘石頭先一步進去。
&esp;&esp;“小神醫(yī)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小神醫(yī),藥帶來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我要吃藥,救救我,快救救我。”
&esp;&esp;“咳咳咳,我活不了了,求官差大人給我家里人送去一句話,說,說銀子,就在我屋子里床底下的盒子里藏著,求,求求咳咳咳,求求官差大人。”
&esp;&esp;“乖女兒,你醒醒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病患一見江福寶進來,就像打了雞血似的,紛紛圍了過來。
&esp;&esp;一夜過去,昏迷的人又多了許多。
&esp;&esp;還有很多人臉色發(fā)紅,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燒了。
&esp;&esp;若是連續(xù)幾天都不退燒,要么昏迷,很快斷氣,要么反復的發(fā)燒,最后生生燒成傻子。
&esp;&esp;生命值只剩下最后十分之一。
&esp;&esp;“別急,人人都有,還能走路的都排隊,不能走的,也別怕,官差會把藥發(fā)給你們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不敢磨嘰,多的話也不說,等隊伍排好,直接開始發(fā)藥。
&esp;&esp;直到她把搓成圓形的小藥丸發(fā)到每個人的手上,潘二丫才姍姍來遲。
&esp;&esp;“小姐,藥拿來了。”
&esp;&esp;潘二丫并未大喘氣,她身子骨強,又是練武之人,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什么。
&esp;&esp;“行,塞到那個婦人的嘴里吧,我已經(jīng)將她弄醒了,趁她沒有再次昏過去,讓她趕緊吃下藥。”江福寶收回銀針包,對著潘二丫說道。
&esp;&esp;“好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潘二丫徑直走到那位婦人跟前,她蹲了下來,直接把藥丸塞到她的嘴巴里,見她不咀嚼,連眼睛都睜不開,又幫著捏住下巴,上下按壓,或許是強大的求生本能,讓腦子一片空白的婦人本能的咀嚼嘴里的藥丸。
&esp;&esp;“吃了吃了,小姐她吃了。”
&esp;&esp;潘二丫驚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