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發(fā)燒。
&esp;&esp;恰好第一種藥,就有退燒作用,再嚴重,兩種藥下去,也該退燒了。
&esp;&esp;少年昏昏沉沉,眼皮子都睜不開。
&esp;&esp;“每日喝一次,明天我會再來為他診脈。”江福寶從籃子里拿出本子和炭筆,記下少年的身體狀況。
&esp;&esp;第二位乃至最后一位的實驗者都是曾經(jīng)來過江福寶醫(yī)館的。
&esp;&esp;對她有種莫名的信任感。
&esp;&esp;而對江福寶不熟悉的,還悄摸說著閑話。
&esp;&esp;“這小丫頭,真的能治嗎?咳咳,不會把人治死吧,那人瞧著沒兩日活頭了,要是我,根本不敢給他喝,死了這婦人定會賴到她的頭上,要說這知縣大人也真是的,怎的不讓旁的大夫來治,偏派個小丫頭來,我可信不過她。”
&esp;&esp;一道突兀的聲音在江福寶剛走出破廟大門時響起,跟隨在她身后的官差猛地轉(zhuǎn)過身說。
&esp;&esp;“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旁的大夫都不愿意來,懂嗎?沒人肯來這里救你們!在那些人的眼里,你們已經(jīng)是死人了,治不好了!江小姐沒收你們一文錢,自發(fā)來送藥,不顧自已的性命也要救你們,不想著感恩,還在這里說三道四!真是好厚的臉皮!”
&esp;&esp;這位官差的親娘,曾經(jīng)病重,被江福寶治好過,成了她的小迷弟,根本聽不得別人說她壞話。
&esp;&esp;那位男子被罵,低下頭一聲不敢吭。
&esp;&esp;葉有琴也隨即說道:“不管江小大夫能不能治好我的兒,我都不怪她,這是瘟疫,不是傷寒,從來都沒有人能治,我只盼著我兒多活幾日,哪怕只有幾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