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一句話,讓堂屋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孟知理的雙眼瞪的溜圓,他連忙焦急的詢問江福寶。
&esp;&esp;“福寶,你是如何發現的?且仔細道來。”
&esp;&esp;“從前天開始,來我醫館的病患越來越多,尤其是今天,干爹你沒看到,青黛巷幾間醫館外面都擠滿了人,且他們都是相同的病癥,咳嗽且發熱,按理說,就算突然有這么多人生病,也不該發生在二月。
&esp;&esp;比起化雪時那般冷,天已經暖和一些了,我察覺到一絲的不正常,仔細把脈,發現這些病患的脈象不像是染了風寒,出現了數脈,洪脈,內里奮起外表卻尤其虛弱,實在是矛盾,干爹,他們的脈象一息竟然超了五至!”
&esp;&esp;江福寶震驚的張開右手,比了個五。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他們不是染了風寒,那福寶是怎么知道這是瘟疫?我并未聽聞周邊哪里有瘟疫發生啊。”孟知理緊蹙眉眼,繼續問道。
&esp;&esp;“干爹別急,你聽我慢慢說,若是兩三人脈象一樣,倒可以說是巧合,但若是所有人的脈象都是一樣呢,說明他們染上了同一種病毒,我還挨個問了他們的活動軌跡,前幾天去了哪,見了誰,無一例外,全部外出過。
&esp;&esp;或者見過外省的人,有八成都見過恩辛省的人或者去過恩辛省,干爹不如派人去恩辛省打探一下,不過我建議您趕緊封城,這些病患不光有連山鎮的,還有柏水鎮和長安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