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要我說,還是林風(fēng)一家聰明,早早的就過繼出去了,要是繼續(xù)待在他家,早晚要落得跟他弟弟林谷一個下場,死的死,殘的殘,哪有現(xiàn)在的好日子過喲。”
&esp;&esp;“你還真別說,江廣安沒有兒女,對林風(fēng)就像對待親兒子似的,林風(fēng)也孝順,帶著兩個兒子把家里的活計都給包辦了,根本不讓江廣安動手,村里就屬他最快活,整日到處溜達,笑起來,臉上的褶子都比從前多了些。”
&esp;&esp;“他對林風(fēng)也好啊,銀子宅子和田地都揚言要留給林風(fēng)呢,還有林風(fēng)的大女兒大妞,嫁出去的時候,江廣安給她陪嫁了整整二兩銀子,還給買了兩身衣裳,這在村里,找不到第二個,大妞在婆家腰桿子別提多硬了,要我說,林風(fēng)孝順他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&esp;&esp;幾人湊在一起,根本沒看到在旁邊偷聽的江福寶。
&esp;&esp;“老天有眼,安分過日子的,日子就不會過得太差,江廣義一家,除了林風(fēng),哪有好的,從老到小都壞透了,我都懷疑是老天給林風(fēng)托夢了,不然向來老實的林風(fēng)怎么會吵著要過繼出去,你們等著看吧,江廣義的苦日子還在后頭呢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就是嘛,方四郎見天的打他們,祖孫倆的身上就沒塊好肉,以為不出門我就不知道了?哈哈哈,我偷偷趴在門縫看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“哎喲,福寶來了,瞧瞧,嬸子光顧著聊家常,都沒看到你,可是地里的藥材能收了?”
&esp;&esp;江福寶都聽了老半天了,這幾位嬸子才看到她。
&esp;&esp;“是啊,明天就能收了,勞煩嬸子去喊下其他人,我告訴你們怎么收藥材,要注意什么,還有哪個能收,哪個不能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扯起一個笑臉,對著她們說道。
&esp;&esp;“好哩,福寶發(fā)話,那嬸子必須聽啊,走走走,去幫福寶喊人。”
&esp;&esp;幾人一下子就散開了。
&esp;&esp;江福寶繼續(xù)蹲下來,觀察著藥材的情況。
&esp;&esp;方才聽到的話,一直在她腦海里轉(zhuǎn)悠著。
&esp;&esp;周改兒死了?
&esp;&esp;好!
&esp;&esp;這種人,就該死,活到現(xiàn)在都便宜她了。
&esp;&esp;重男輕女,拿女兒不當(dāng)人,就該跟江林谷同一天死去。
&esp;&esp;想到方四郎日日磋磨他們。
&esp;&esp;江福寶甚至高興的哼起了調(diào)子。
&esp;&esp;得虧當(dāng)初她把方四郎送回到江廣義家了,不然哪有好戲看。
&esp;&esp;另一邊的江廣義家。
&esp;&esp;方四郎已經(jīng)過上了美好的生活,每天吃飽喝足就躺床上睡覺,什么都不干,只大半月,瘦如枯槁的他,胖了一圈,也更有力氣打人了。
&esp;&esp;而被他日日毆打的江廣義和江三妞則是瘦的沒了人形,祖孫倆的臉日日都是腫脹的,還泛著青紫。
&esp;&esp;哀嚎聲日日響起。
&esp;&esp;江廣義都不好意思出去。
&esp;&esp;生怕別人看他的笑話。
&esp;&esp;上午,給村民開完小會的江福寶,從荒地回家。
&esp;&esp;趁著空閑,她與村里的小孩們在村尾玩著游戲,嬉笑聲傳遍整個山腳下,大人們在荒地忙碌著,孩子們開心的玩鬧著。
&esp;&esp;江康帶著妹妹黏在她的身后,江福寶多了條小尾巴。
&esp;&esp;在江家村住了三天,該收的藥材全部收完,江福寶就帶著幾車藥材回鎮(zhèn)上了。
&esp;&esp;運藥材的馬車,是東拼西湊借來的,有孔家的,還有董家和孟家的。
&esp;&esp;甚至連幾個熟客家的馬車江福寶都一并借過來了。
&esp;&esp;藥材全部運到醫(yī)館后,江福寶帶著徒弟們抓緊炮制。
&esp;&esp;一轉(zhuǎn)眼,年底到了。
&esp;&esp;距離江忘憂跟孔明學(xué)成親還有一天。
&esp;&esp;江家小食鋪和藥香膳閣以及江忘憂的悠然繡鋪全部關(guān)門。
&esp;&esp;賺錢哪有江忘憂成親重要。
&esp;&esp;就連在學(xué)堂讀書的孩子們也都回來了。
&esp;&esp;今年院試,江同木總算榜上有名,雖然排名靠后,但總歸是秀才了,把張金蘭高興的,擺了好幾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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