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去左邊付錢,這張藥膳方子拿著,每日來吃的時候,給丫鬟劃去一筆就好?!?
&esp;&esp;江福寶拿起兩張藥膳方子,一張遞給面前的病患,一張拿給陳紅霞,示意她交給二姐。
&esp;&esp;醫館的付錢方式和藥膳方子和從前不一樣。
&esp;&esp;改變了許多。
&esp;&esp;從前都是病患把錢交給江福寶的,現在人多起來了,她根本沒空收錢,遇上要針灸的病患,總是碰這些臟銅板臟銀子,還得來回洗手,實在麻煩。
&esp;&esp;江福寶干脆讓腦子靈活的露兒去當賬房,而藥膳方子也從吃幾天給幾張變為不論幾天都只有一張。
&esp;&esp;上面寫著次數,吃一次丫鬟用炭筆劃掉一次。
&esp;&esp;這樣她就少寫幾張紙了,還省了不少時間。
&esp;&esp;等男子去付錢,排隊的兩人也擠了過來。
&esp;&esp;兩人似乎認識,一個坐著一個站著。
&esp;&esp;聽到他們是大老遠從鄰省來的,江福寶問診更加耐心。
&esp;&esp;期間,醫館又來了五個病患,江福寶忙不過來,徒弟就派上用場了。
&esp;&esp;直到送走所有人,已經快午時了。
&esp;&esp;“老五,醫館交給你了,我跟大姐約好中午在外頭吃,下午我再回來?!?
&esp;&esp;江福寶洗干凈手,說完,帶著潘二丫離開醫館。
&esp;&esp;朝著百食街走去。
&esp;&esp;快到孔家食莊時,潘二丫突然頓住腳步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江福寶問。
&esp;&esp;“小姐,您看那是誰?!迸硕局钢胺秸f道。
&esp;&esp;江福寶望了過去。
&esp;&esp;嚯,竟然是江廣義,先前就在這里碰到過一次,這次又遇到了。
&esp;&esp;昨天江程來送雞蛋時,說闖入家中的賊人已經抓到,是江廣義的傻子女婿,這人叫方四郎,原先住在百食街。
&esp;&esp;被江廣義帶回來當上門女婿了。
&esp;&esp;結果江程去百食街打聽,發現方家已經不在那里住了,且方家離開鎮子的時間,剛好是江福寶上次碰到三人的第二天。
&esp;&esp;說完,江程還把江廣義賠的一吊錢拿給她。
&esp;&esp;江福寶沒要。
&esp;&esp;賞給江程了。
&esp;&esp;回想到上次遇到的江三妞三人,想必這傻子就是江三妞的夫君了。
&esp;&esp;只是今日沒看到江三妞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嘖嘖,這傻子竟然偷人家的包子吃,江廣義和他都被攤主打慘了,活該,壞人就該遭報應。”按理說潘二丫是不認識江廣義的。
&esp;&esp;但是陪江福寶回村時,她時常能聽到村里婦人在嘮嗑。
&esp;&esp;從而知道江廣義的孫女差點把江福寶害死的事。
&esp;&esp;因此潘二丫就這么恨上了江廣義一家。
&esp;&esp;還在心里暗暗想著,要是哪天單獨碰到,就瞞著小姐,把那個叫三妞的壞姑娘暴打一頓。
&esp;&esp;“別看了,污了咱們的眼睛,進去吧,大姐和明學哥哥還等著我呢。”江福寶拉著潘二丫的胳膊,轉身走人。
&esp;&esp;多少年過去了,她對江三妞已經恨不起來了。
&esp;&esp;不是心軟,而是不屑。
&esp;&esp;這種人,什么都不必做,她自已就會跌落懸崖。
&esp;&esp;經過了穿越一事,江福寶很信一句老話,那就是舉頭三尺有神明,做了壞事,不是不報,而是時候還未到。
&esp;&esp;江福寶十分慶幸,當初沒有像江三妞害死原主那樣,害死她。
&esp;&esp;死多簡單啊。
&esp;&esp;痛苦的活著才是一種折磨。
&esp;&esp;她要越過越好,拉開她與江三妞的距離,讓江三妞連仰頭看她都不配。
&esp;&esp;主仆倆進去后,旁邊的攤主也把江廣義和方四郎打的半死了。
&esp;&esp;“兩個窮酸貨,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沒有,還敢偷我包子吃,一偷就是兩個,我打死你們。”
&esp;&esp;江廣義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。
&esp;&esp;好一會,他才艱難的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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