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饒是紈绔許多年的孔明學(xué),都不敢這么弄啊。
&esp;&esp;這不是自毀前程嗎。
&esp;&esp;在皇城當(dāng)官,和在皇城以外的地方當(dāng)官,可以說完全不同。
&esp;&esp;說句不好聽的,要是運(yùn)道不好,指不定一輩子就是知縣了,再無晉升可能。
&esp;&esp;可在皇城就不一樣了,以孟不咎的才學(xué),再運(yùn)作一番,再差也能往上爬一爬。
&esp;&esp;“你可知我當(dāng)初為什么突然發(fā)奮讀書?從一開始,我就不想走科舉之路,爹娘外祖父就算知道也不會怪我的,不,可以說他們已經(jīng)猜到了。”
&esp;&esp;孟不咎看向坐在堂屋的家人,眼神不明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咎哥哥,你得罪了誰嗎?他會不會報(bào)復(fù)你啊?”江福寶只聽得半懂,她眉眼緊蹙,擔(dān)心道。
&esp;&esp;“沒事的,福寶別擔(dān)心,不出意外的話,哥哥明年就回來了,倒是你,醫(yī)館開的怎么樣啊?有沒有人欺負(fù)你?”
&esp;&esp;孟不咎沒多解釋,在外頭他不敢與福寶親密,哪怕是親兄妹也要保持距離,何況干兄妹呢。
&esp;&esp;但是在自家,他怕什么。
&esp;&esp;只見他伸出手,在江福寶的頭上輕輕揉了揉。
&esp;&esp;順滑如緞面的發(fā)絲,讓他摸起來都舍不得移開手。
&esp;&esp;“誰敢欺負(fù)我啊?我可是小神醫(yī),人人都來找我看病呢,倒是最近醫(yī)館越來越忙了,得虧我收了幾個徒弟,他們還能幫幫我,不咎哥哥,我準(zhǔn)備再收些女徒弟,你覺得可行嗎?”
&esp;&esp;江福寶雙手托著下巴,歪著頭問他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可行,福寶,你想做什么,只管去做好了,不用擔(dān)心旁的,有哥哥呢?!泵喜痪涛⒈〈剑p笑一聲,緩緩說道。
&esp;&esp;他的聲音好似山谷中流動的泉水,淌過耳邊,讓江福寶煩躁的心瞬間安定下來。
&esp;&esp;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江福寶的下巴從掌心離開,她重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“福寶,給,這是我送你的步搖,看看喜歡不?!?
&esp;&esp;準(zhǔn)備離開時(shí),孔明學(xué)才想起來,他忘記把禮物給江福寶了。
&esp;&esp;只見他從袖口掏出一支蓮花步搖,粉金色的。
&esp;&esp;本想幫江福寶插在頭發(fā)上,但是猶豫了一會,打消了這個想法,只把步搖放在江福寶的手里。
&esp;&esp;“真好看,謝謝明學(xué)哥哥?!苯毺鹛鹨恍?。
&esp;&esp;“我也給福寶帶禮物了,等你回去時(shí),讓人一并給你送到家里?!泵喜痪滩辶诉M(jìn)來,看了孔明學(xué)一眼,說道。
&esp;&esp;“是什么呀?”江福寶仰起頭,好奇的問。
&esp;&esp;話說,不咎哥哥怎么長得這么高。
&esp;&esp;她的脖子好累啊。
&esp;&esp;“一些藥材?!泵喜痪虥]多說,禮物,自然要自已打開看到里面是什么才會有驚喜感。
&esp;&esp;“好吧,那我先回去了?!苯殦u了搖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&esp;&esp;回到家。
&esp;&esp;她本以為不咎哥哥送的藥材也就一小盒,比如人參靈芝這種珍貴藥材。
&esp;&esp;誰知箱子大的,都快到她腰了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不咎哥哥是怎么帶回來的。
&esp;&esp;累不累。
&esp;&esp;半人高的箱子擺在江福寶的房間里。
&esp;&esp;她緩緩打開。
&esp;&esp;卻在下一秒呆愣住。
&esp;&esp;這里的藥材,遠(yuǎn)遠(yuǎn)不止一兩種,粗略一數(shù),起碼二十多種,是世上最稀缺最難找的。
&esp;&esp;是了,皇城,還有哪里的藥材比皇城多呢。
&esp;&esp;不咎哥哥一定跑遍了所有藥鋪。
&esp;&esp;江福寶感動哭了快。
&esp;&esp;這些藥材,被她親自收到樓下的藥房里,珍藏起來。
&esp;&esp;一夜過去,第二天一早,她就帶著孔明學(xué)買來的一大批種子,回江家村了。
&esp;&esp;荒地幾乎全被開墾完了。
&esp;&esp;只剩些石頭偏多的地還荒著。
&esp;&esp;辰時(shí)末,村民聚集在山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