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取針。”估計是江柱子受傷了,村里又沒郎中,江丫蛋只能來喊她。
&esp;&esp;金針在空間,她借口回家取針,實則進屋后,從空間里拿出金針,然后才去了江柱子家。
&esp;&esp;一進去,就聽到江康的哭泣聲。
&esp;&esp;順著聲音,來到江柱子的臥房。
&esp;&esp;他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,正昏迷不醒。
&esp;&esp;診完脈,扎了針,止住血后,江福寶才緩緩道:“不嚴重,大多是皮外傷,好好養著就行,沒什么大礙,等我回去寫個藥方,抓好藥,派人送過來。”
&esp;&esp;既然是好友的親爹,幫一把也沒什么。
&esp;&esp;江福寶并不打算收錢。
&esp;&esp;診完江柱子,她又去診了周長谷和劉香兒,包括被打了一拳的江丫蛋。
&esp;&esp;三人都沒什么事,連藥都不用吃。
&esp;&esp;聽到她說沒事,江康才停止哭泣,只是眼睛紅通通,一直站在床邊看著。
&esp;&esp;出了這檔子事,也沒心思玩了,所以從江柱子家里出來,江福寶回鎮上了。
&esp;&esp;馬車速度快,辰時末,藥就從鎮上送過來了。
&esp;&esp;是潘石頭親自送的。
&esp;&esp;“小姐,銀子給你。”進了醫館,潘石頭遞來一兩銀子。
&esp;&esp;“不是讓你別收嗎?”江福寶瞪了潘石頭一眼。
&esp;&esp;“江氏說,我要是不收,藥她就不要了,沒辦法啊小姐,人命關天,我見她這么倔,只能拿著了。”
&esp;&esp;潘石頭摸著后腦勺,心虛道。
&esp;&esp;“行吧,你去后院忙吧。”江福寶也沒為難他。
&esp;&esp;既然給都給了,說明江丫蛋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。
&esp;&esp;藥也差不多值這個價。
&esp;&esp;她抓的都是上好的藥材。
&esp;&esp;傍晚,江柱子家里被打掃的干干凈凈。
&esp;&esp;江丫蛋在廚房做飯,江康和江寧守在床邊,默默的陪伴江柱子。
&esp;&esp;周長谷跟劉香兒已經回村。
&esp;&esp;族長一家被打的那么慘,短時間內,是沒法作妖了。
&esp;&esp;夫妻倆把孩子接回來,安慰了許久。
&esp;&esp;而周奎家中,則是哀嚎聲一片。
&esp;&esp;醒來后的五兄弟,渾身都疼,請來的郎中是個半吊子,不會針灸,開的藥更是減輕不了任何痛苦。
&esp;&esp;在床上躺了足足五天,幾人才能下地。
&esp;&esp;彼時的孫小桃,剛剛與人相看完。這人是柏水鎮靠河村的,雖說沒有高財進有錢,但是家里有十幾畝地,還是三兄弟中的弟弟。
&esp;&esp;都說小兒子大孫子,所以他頗受爹娘疼愛,因為腿瘸,加上身形矮小,一直到十九都沒娶妻。
&esp;&esp;哪怕聽到孫小桃沒有戶籍,他也愿意花三兩彩禮娶孫小桃。
&esp;&esp;沒有其他原因,純粹是看中孫小桃的樣貌了。
&esp;&esp;雖然孫小桃的模樣比不得前幾年未嫁時,但依舊勝過村里的姑娘。
&esp;&esp;約好三日后上門定親,男方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王幺女塞給媒婆整整一吊錢,讓她保密。
&esp;&esp;兩家相看,是在孫巧兒家看的。
&esp;&esp;村里人一直不知道孫小桃回來了。
&esp;&esp;還以為這瘸腿男是來相看孫巧兒的。
&esp;&esp;以至于母女倆白日去田間干活,還有好心的村民過來勸她們。
&esp;&esp;“巧兒啊,那男的一瞧就是個病秧子,又矮又瘦,哪是能干活的模樣,你可千萬不能嫁啊,你歲數還不算大,你可得好好挑挑,別昏了頭,你要是過得不好,你娘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最好還是嫁的近些,我見他們坐牛車來的,估計離得遠,瞧著口音也不像我們鎮子的,你要是嫁那么遠,以后還怎么回娘家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孫巧兒想解釋,又不知道怎么解釋,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嗯,我知道了嬸子們,我不會嫁的,你們放心。”
&esp;&esp;聽到她這么說,這些婦人才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