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送走這個病人,江福寶直接把醫館交給小徒弟邵四游,然后帶著潘二丫去了董家。
&esp;&esp;一直待到吃完晚飯,天色擦黑她才回去。
&esp;&esp;“福寶,聽說不咎中了,山長怎么說?不咎什么時候回來?”回到家,先去一進院看了爺爺阿奶。
&esp;&esp;張金蘭拉著孫女的手,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“至少要兩月后,殿試完,還要在皇城待上一段時間,干爺爺讓不咎哥哥去拜訪幾個長輩,加上回來的路程頗遠,能在天熱時回來,已經算快得了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靠在阿奶身上,她已經長大了,沒法再坐在阿奶懷中了。
&esp;&esp;不過祖孫倆的感情卻從未變過。
&esp;&esp;張金蘭最疼的,依舊是江福寶。
&esp;&esp;“阿奶今天累不累,我幫阿奶按按肩吧。”江福寶在阿奶的臉上看到了一抹疲倦,她將手從阿奶的掌心抽了出來。
&esp;&esp;然后走到阿奶身后,給她按著肩。
&esp;&esp;力道不重不輕,因為按到了穴位,張金蘭舒服的瞇起了眼睛:“還是我家福寶孝順,按的真舒服,好了好了別累著自已,就這樣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孫女不累,阿奶,你去床上趴著吧,這樣不好按的。”江福寶說道。
&esp;&esp;按肩只能緩解,她干脆把阿奶背后的穴位都按了一遍,結束時,阿奶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。
&esp;&esp;看到大伯娘和二伯娘羨慕的眼神,江福寶干脆把家里人都按了個遍。
&esp;&esp;回到自已的屋里。
&esp;&esp;她雙手都酸痛了。
&esp;&esp;“小姐,奴婢幫你捏捏手吧。”見江福寶皺眉,雪浣心疼的緊,眼圈都紅了。
&esp;&esp;主仆倆相處了這么久,在雪浣心中,江福寶早就超越了她從前的家人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江福寶摸了摸雪浣的頭,溫柔的笑著。
&esp;&esp;被雪浣捏了捏手腕,又熱敷了一會,第二天醒來時,果然不再酸痛了。
&esp;&esp;洗漱完,吃完早飯,帶著潘二丫去了醫館。
&esp;&esp;剛坐下沒多久,就來了一個熟悉的婦人。
&esp;&esp;“秀芹嬸子?”江福寶詫異的望著她。
&esp;&esp;這位秀芹嬸子,是江家村的村民。
&esp;&esp;雖說跟她家關系不算多好,但是見了那么多面,也算很熟了。
&esp;&esp;“福寶呀,不不不,現在該喊你小大夫了,開的醫館真大呀,真厲害,能幫嬸子的侄女看看腿腳嗎?她從前摔斷過,雖說后來養好了,但是走路跛的很。
&esp;&esp;哎,要不是腿瘸了,哪至于都十八了也沒嫁出去,嬸子著急的很吶,今年要是再嫁不出去,明年可就真是老姑娘了”王秀芹絮絮叨叨好久。
&esp;&esp;江福寶都沒有打斷她。
&esp;&esp;只耐心的聽著。
&esp;&esp;反正早上病人不多。
&esp;&esp;“哎喲,瞧我,怎么說了這么多,杏兒啊,你快過來坐著,讓福寶給你看看,要是能治好,今年一定給你相看個好人家。”
&esp;&esp;王秀芹把侄女拉到江福寶對面的椅子上坐著。
&esp;&esp;自已則是站在侄女身邊。
&esp;&esp;“別緊張,手腕先放在這里,我幫你診脈。”江福寶拍了拍脈枕,示意她別害怕。
&esp;&esp;“好”王杏兒的聲音很小,跟蚊子叫一樣。
&esp;&esp;“躺到左邊的床上去,丹兒,露兒,你們兩個去搬屏風。”診完脈,江福寶縮回手,對著丫鬟喊道。
&esp;&esp;“是小姐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小姐——”
&esp;&esp;丹兒跟露兒一同回答。
&esp;&esp;“哎,來的太晚了,當初摔斷時為什么不治?”江福寶的眉頭緊蹙著,看向王秀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譴責和心疼。
&esp;&esp;腿骨長歪了,還有麻痹和疼痛感,不壞死都算運氣好了。
&esp;&esp;真是不負責的家長,倘若這是男子,這位叫杏兒的爹娘一定會送他去醫館。
&esp;&esp;就因為是女兒,所以生死由天。
&esp;&esp;這種人最可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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