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公子,你怎么來了,是身體不快活嗎?”江福寶以為沈鶴遲是來看病的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我是來與你道別的。”沈鶴遲的瞳孔里帶著一絲的憂傷,他直勾勾的望著江福寶。
&esp;&esp;“道別?你要去哪?”一股淡香迎面飄來,像炎炎夏日干旱已久的人間突然下了一場小雨,泥土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&esp;&esp;又像是清晨起霧時,誤入竹林,鼻尖嗅到的潮濕竹子味。
&esp;&esp;江福寶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,她撂下手里的醫書,與沈鶴遲對視著。
&esp;&esp;“先前還未來三山學堂時,我在江南讀書,聽聞我中舉,先前的夫子替我尋了大儒為我講學,所以我得回江南了,大概,要待到下次春闈時,便直接從江南去往皇城,最少也得幾年后才能回來。”
&esp;&esp;沈鶴遲的聲音比往常聽起來還要清冷些。
&esp;&esp;鋪子外頭一直候著一輛馬車。
&esp;&esp;牽著韁繩的車夫,穿著沈家的黑色家丁服。
&esp;&esp;“那不是挺好嗎,你運道真好,有個好夫子這么幫你,去了也好,干爺爺也教不了你什么東西了,你們同為舉人,你的名次還在干爺爺前面,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,去吧,多學學指不定還能拿個狀元回來呢。”
&esp;&esp;江福寶調侃道。
&esp;&esp;內心沒有一絲的不舍。
&esp;&esp;甚至還笑著對沈鶴遲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“福寶,你想我中狀元嗎?”沈鶴遲頓住,愣了許久他才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