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疑惑不解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奶奶,他,他尿床了!!”孫小桃從地上爬起,顧不上疼,她震驚的指著在床上哭泣的周瑞祥。
&esp;&esp;這個傻子,怎么比昨晚還要傻。
&esp;&esp;竟然連撒尿都不會,這么大人了還尿床。
&esp;&esp;天,她離開時,才剛會說話的兒子江康也不至于尿褲子啊。
&esp;&esp;孫小桃都要崩潰了。
&esp;&esp;嫁給這種人,她還有什么以后啊。
&esp;&esp;“我還當出了什么大事呢,不就是尿床,屁大點事至于嚇成這樣?奶的大孫子喲,別怕,奶奶在這,不怕啊,瞧你大驚小怪那樣,把祥兒都嚇著了,快去,給他換被褥,讓他再睡會。
&esp;&esp;快去啊!還傻愣著干什么,給你相公拿衣裳啊!再打盆水來帶他洗洗,他是你相公,你要學會伺候他,家里的活不讓你干分毫,你總得把祥兒伺候好了吧!”
&esp;&esp;見孫小桃站在原地不動彈,一臉嫌棄的望著她的孫子。
&esp;&esp;老王氏有些不滿,她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。
&esp;&esp;還指著孫小桃罵罵咧咧。
&esp;&esp;哪還有剛才那和藹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跟你說話呢,啞巴啦!趕緊去!別把我的寶貝大孫子凍著!”孫小桃穿衣裳的時候,老王氏還在催促。
&esp;&esp;以至于孫小桃衣服穿的歪歪扭扭就從屋里出來了,她神情恍惚的打了盆水,幫周瑞祥洗完又換了衣裳和被褥,這才得以休息。
&esp;&esp;“奶奶,明日回門,我是一個人回去,還是?”孫小桃坐在床邊,看了看正在摳鼻屎的周瑞祥,恨不得自挖雙眼。
&esp;&esp;她移開眼神,嘆了口氣,問向老王氏。
&esp;&esp;這種日子,她沒法過,她要回娘家,讓親娘想個法子,看看能不能再找個像高財進那樣的。
&esp;&esp;她要跑第二次!
&esp;&esp;“回門?你回什么門?你在做夢啊你?才剛嫁進來就皮子發癢了?你以為那五兩銀子,憑什么白白給你孫家?這就是買你的錢!還回娘家,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去。
&esp;&esp;老實在家待著吧,你要是肚子爭氣,給我周家生個大胖小子,我再允你回娘家待上半天,不然想都別想,你哪都別去。”老王氏瞪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這個孫媳婦長得就不像會安分守已的。
&esp;&esp;要不是屁股大,一家子都能生男娃,她才不會給孫子娶這種破了身子的,一個二嫁過還生過娃的婦人,哪里配得上她的孫子。
&esp;&esp;歲數又這么大。
&esp;&esp;呸!
&esp;&esp;越看孫小桃越不順眼。
&esp;&esp;老王氏本想讓她再睡會,氣上心頭,干脆把她趕去院子里洗被褥去了。
&esp;&esp;孫小桃自已都沒想到,成親的第二天,她竟然在給夫君洗尿濕的被褥。
&esp;&esp;早知如此,她情愿去廚房做早飯。
&esp;&esp;連著過了好幾天,孫小桃在周家的待遇越發的差。
&esp;&esp;本來只要在家干干活的,竟也要下地了。
&esp;&esp;孫小桃心里很不快活,以至于在田間農作時始終板著臉,一個笑容都沒露過。
&esp;&esp;恰好劉香兒一家三口也在田里忙活,曾經的婆媳倆互相都看到了對方。
&esp;&esp;一個眼里仿佛淬了毒,一個面帶微笑,像是在看笑話一樣。
&esp;&esp;“劉氏,老婆子我才發現,族長家剛娶進門的孫媳婦怎的那般眼熟啊,我以前是不是在哪看到過?”就在這時,住在劉香兒對門的老婦走過來詢問道。
&esp;&esp;她年紀大了,已經快六旬了。
&esp;&esp;因此記性不怎么好。
&esp;&esp;盯著孫小桃看了許久,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&esp;&esp;偏偏又眼熟的很。
&esp;&esp;“大概是周家辦喜事的時候,桂枝嬸你看見了吧,這才記混了。”劉香兒自然不會說實話。
&esp;&esp;她隨口胡謅道。
&esp;&esp;“噯?這么一說,我怎么覺得,我也好像在哪見過她。”又一人走了過來。
&esp;&esp;當初孫小桃還沒跟高財進去長安鎮前,與江柱子來過好幾趟周家村。
&esp;&esp;被好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