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福寶扯了一點棉花沾上碘伏,涂抹在陳田豐的后脖和尾椎。
&esp;&esp;涼颼颼的碘伏讓陳田豐縮了縮脖子,得虧他癱瘓了,不然涂尾椎的時候,又要縮一次。
&esp;&esp;抹完碘伏,江福寶又從藥箱里掏出一個小鐵錘,姑嫂倆的嘴巴張的越來越大。
&esp;&esp;這當真是扎針嗎?
&esp;&esp;不是做木工活?
&esp;&esp;“我要下針了,你放松些,別怕。”江福寶的安慰毫無作用,陳田豐嚇得臉都白了。
&esp;&esp;他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——”
&esp;&esp;“唔——”隨著鐵錘鑿針把手的聲音響起,陳田豐也痛呼了一聲。
&esp;&esp;那么粗的針,剛扎進去,說不痛是假的。
&esp;&esp;他的額頭頓時生出細汗。
&esp;&esp;但是最疼也就這一下了。
&esp;&esp;腰部沒有感覺,江福寶給他疏通經絡的時候,陳田豐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&esp;&esp;“孩他爹,你腰疼嗎?”王茹兒害怕的捂著臉,她只敢透著手指縫看。
&esp;&esp;“不疼。”陳田豐說的是實話。
&esp;&esp;不光不疼,簡直毫無感覺。
&esp;&esp;也就后脖處有些酸脹,倒也能忍,都沒落枕來的疼。
&esp;&esp;然而,落在王茹兒的眼里,她只看到江福寶拿著那根長如劍的針,在分離她夫君的皮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