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咳咳咳,沒事,我不小心踩著自已腳了。”大前白著臉解釋道。
&esp;&esp;他連忙關上木盒,還給石頭,然后躲得遠遠地。
&esp;&esp;“大前,你怎么嚇成這樣?”大旺從二樓下來,他手里還端著上一桌吃的碗碟。
&esp;&esp;“你是沒看到啊,那銀針有多長,我滴個老天爺喲,這不得把人扎穿!酷刑也不過如此了吧。”想到方才所見之物,大前就哪哪都疼,仿佛針已經扎入他的身體了。
&esp;&esp;“胡說什么呢,什么酷刑,小姐的醫術那么好,這玩意是用來治病的,可不是刑具。”大旺白了他一眼,端著碗碟去后院了。
&esp;&esp;等送走病人,江福寶才得以看到自已定制的莽針。
&esp;&esp;共有兩根。
&esp;&esp;一根粗如小指,長如腿,都能拿來當劍使了。
&esp;&esp;另一根細軟,一圈圈纏繞在一起,若是拉直,起碼有兩個人豎著疊起來那般長。
&esp;&esp;無論哪一種,都很嚇人。
&esp;&esp;也怪不得潘石頭跟大前嚇成那樣了。
&esp;&esp;“你們當真不想試試?剛好我還沒試過呢,你們過來,我扎扎你們。”江福寶起了捉弄的心思,她拿起粗莽針對著大前和石頭指著。
&esp;&esp;“小姐,小的錯了,小的要是惹小姐生氣了,小姐你打我罵我都成,求您了,別扎我。”大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嚇得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