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。
&esp;&esp;豆子趕緊彎下腰身了。
&esp;&esp;“砰砰砰——”連著磕了三次,他才再次抬頭,打探起江福寶來。
&esp;&esp;這么短的時間,他還無法接受自己的師祖是個十歲少女。
&esp;&esp;“吾見你這般懂禮,吾很是欣慰啊,免禮吧。”江福寶起了搞怪的心思,她假裝捋著不存在的胡子,玩味的笑著。
&esp;&esp;這不著調(diào)的模樣,讓豆子的心都涼了。
&esp;&esp;難不成,師父人老所以糊涂了?這么草率的就認了師父,還認了個女娃娃,說出去,別家醫(yī)館的大夫不得笑死師父?
&esp;&esp;豆子鬼竊竊的望向外面,生怕有人看到剛才的場景。
&esp;&esp;“徒兒,你醫(yī)館不是有病人嗎,快回去吧。”江福寶揮了揮手,試圖趕走胡祿壽。
&esp;&esp;“徒弟的醫(yī)術(shù),哪能治得好旁人呢,這醫(yī)館,不開也罷,鋪子我早已買下,我明個就租出去,徒弟得跟在師父身邊好好學(xué)醫(yī)呢。”
&esp;&esp;活了大半輩子,胡祿壽早就賺夠了錢。
&esp;&esp;他家里的存銀,活到下輩子都夠了。
&esp;&esp;“師父——”擔心胡祿壽做出糊涂事,豆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喊道。